在沒有多餘的心思去跟她計較,坐下來後,目光直直落到佟青身上。他雖然老了,眸子卻銳利沉著,那樣直直射進人心裡去似的目光,不是每個人都承受的住。
佟青本就不是個毫無城府的人,她今天既然站到這裡,自然有心裡準備。駱鈞的眼神雖然讓人感到不安,她也猶自強忍著心裡的躊躇不安。
“聽說你回來後進了飛凰,找少騰公司裡就可以,為什麼偏偏跑到家裡來了?”
以前她跟駱少騰有過一段,駱鈞是知道的。佟青的家世不錯,駱鈞也曾預設過,此時聽他說話這樣的疏離,佟青心裡難免有些不舒服。抓著皮包的手有些泛白,低著頭隱忍地說:“是私事。”
駱鈞這輩子經歷的多了,什麼樣的陣勢沒見過。佟青對駱少騰的那點心思,自然也逃不過他的法眼。若是駱少騰跟餘小西沒有結婚,他倒也不介意有這樣的孫媳婦。如今她再搞些花樣出來,就是破壞人家的家庭了。
私事?
她與駱少騰又不是一家人,孤男寡女有什麼私事?本身這兩個字就給人無限遐想。
葛雲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睇了眼餘小西,說:“少騰不在,跟他老婆說也一樣。”那語調,明顯就是嫌餘小西受的刺激不夠。
餘小西自進門以來,目光就一直落在佟青身上。因為傭人說的懷孕的事,她心裡也是莫名的緊張。此時葛麗這樣說,她也沒有反駁。
佟青自然感覺到四面八方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卻始終低著頭,將自己偽裝成孤立無援的模樣。突然從包裡拿出一本病歷,跪下來說:“爺爺,請你給我做主。”
駱鈞看著她手裡捧著那份病歷,眸色已經狐疑。
佟青這舉動也不知怎麼就觸動了餘小西心裡的那根弦,她比駱鈞更快地伸手將那本病歷拿了過來,翻開。檢查結果上面寫著確診懷孕兩個字,妊娠期16周,也就是將近四個月。
餘小西都沒有注意到自己此時的臉色有多慘白,直覺這是不能接受的陷阱。動手便要將病歷一撕,斷然否絕,說:“騙人!”
“你撕了也沒有用,我懷了少騰的孩子是事實。”佟青乾脆說出來,在底氣的模樣可半點沒有當小三的可恥自覺。
她這話是從她嘴裡清清楚楚地說出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