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佳佳的孩子。所以他在看到佳佳的時候……
那麼的高興,難得多話。
畢竟母子之間血濃於水,那絕對是有可能的。
可想到顧思芊所說的,他們是醉後發生關係的。所以這才惹了祈彥的厭煩,對這個孩子也一同的排斥。
越想越是複雜。
車停到小區的地下停車場,遲念走到電梯前,發現燈是滅的,秀眉微擰,又壞了。這個小區也不算差……
可地下停車場的電梯總愛壞,她只能從花園裡上去了。
走出地下停車場,深夜裡一股寒風吹來,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錦榆的天雖然沒有北臨冷,早晚溫差還是很大。
她剛剛出去恰巧忘了加衣服。
一個人走在花園,腦子裡就是不斷的浮現著關於佳佳的那些事。
誰讓他們是好姐妹,她總是會忍不住關心她。
被許裳騙了之後,她就更加的珍惜和杜佳佳這段感情。
穿過花園,夜深露重,有些溼氣,花園的燈光也是極暗的,她總感覺後面有人,回過頭,卻發現什麼也沒有。
這個時間點,小區裡的保安早就下班了,只有門口有門衛守著,同鄰居?還是她的錯覺。極有可能是她的錯覺……
遲念再往前走了兩步,還是感覺到後面有人,起了一個心眼兒,折身隱在花叢裡,捂著自己的嘴,不出聲。
果然有人跟蹤他!
是個男人。
個子非常的高,他手裡似提著什麼,追上來,發現沒見遲念人,在原地轉了兩圈,隨即臉色一寒。
即使在燈光昏暗的情況下,那雙眼迸射出來的陰冷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吞噬,她向來沒有招惹過什麼仇人的。
這個人為什麼會那麼恨她?
那個男人在原地遲遲不肯離去,在四處找著她的身影。
這夜深了,沒有什麼人。小區本來很大,等到守門的保安過來,她可能已經被人捅死了。
怎麼辦怎麼辦?
她正是慌亂的時候,猛地口袋裡的手機響起。
遲念瞬間驚恐的瞪大雙眼,按著手裡的包包,她還沒來得及掏出手機,那個男人已經看向她……
遲念站起身,節節後退,盯著一步步走向她的男人。
他穿著黑色的休閒服,頭上還戴著鴨舌帽,不怎麼看得到臉,可是他手裡的刀,很亮很亮,泛著瑟瑟的寒光。
遲唸的心跳加速,眼裡全是恐懼,喉嚨口緊到發不出來聲音,他要殺了她?為什麼要殺她?
她可以確定她不認識他的。
“你……你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只要知道你欠我一條命!”來人終於開口,聲音深厚,帶著濃濃的恨意。
遲念大腦一片空白,全身上下因為害怕而顫抖,甚至有些站不住穩,全身癱軟,本能的低求:“不……不要……我……我怎麼會欠你的命……”
男人揚起手裡的刀,“你下去了,不就什麼都明白!去死吧!”
“啊……”
遲念看著那把長長的水果刀迎面刺來,她嚇得全身僵硬,根本挪不動雙腿。
哧……
刀劃過她的肩膀,疼得她一聲尖叫。
她不堪疼痛的抓著一側的小樹,緊咬下唇,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他再次靠近的時候,她極力的閃身……
然。
仍舊沒有幸免。
“啊……”
遲念疼得一聲低呼,淚水剎那間從眼眶裡奪出來,她要死了嗎?她要被他殺死了,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裡?
小豆丁怎麼辦?
他才五歲不到,我的孩子。
不能死,她不可以死。
捂著不停流血的肩膀,遲念秀眉緊蹙,眼裡全是堅韌,“你……到底為什麼要殺我?你……到底是誰?”
她的仇人只有一個許裳,她已經死了……
不可能會是她。
男人嗜血的擦過刀刃上的血,“你現在沒有資格知道,去死吧!”
說著,揚出手裡的刀,邁步上前。
遲唸的腳凌亂的退後,極力的想要逃命,她要活著,一定要活著。可緊張,還有害怕,她不知踩到了什麼東西……
整個人被絆倒,身體向後一仰,突然一隻手突然從身後接住她的手臂,再圈上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帶入懷裡。
是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