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慵懶的響起,什麼意思?他讓她進去,是讓她幫忙擦,所以他是不會再忍下去?
白漾退後一步,卻遲遲不敢回頭。
徐景豪清了清嗓子,“把衣服拿過來吧。”
白漾頭壓得特別的低,她到底是個女人,看一個陌生男人的身體,她哪裡能受得了。如果是祈風,她還是很樂意。
可對應該是徐景豪。
不管是姜桃的身份,還是她本身,都不敢直視。
徐景豪接過她手裡的衣服,“抬起頭來,我穿上了。”
白漾這才緩緩地抬頭看著他,臉蛋通紅,“抱歉。”
“是我的失誤,我以為你不會這麼快回來,這畢竟你的臥室。”徐景豪優雅的拿過襯衫套上身,慢聲說著。
並沒有要發洩禽獸本質。
白漾頷首,“我幫你把傷口的藥換一下,你再穿外套吧。這個藥換勤一點,過兩天再去醫院檢查下。”
“不用了,疼痛很少,而且我也沒發燒。感染倒是不至於。如果我不快點出去,公司會亂的。”
徐景豪說著套上了外套。
白漾哦一聲,蹲在他的跟前,給他把傷口重新上藥,還是血肉模糊的,一天的時間,根本不可能會多大的好轉。
“徐先生……”
“嗯。”
徐景豪低下頭,又是那樣的眼神緊鎖在她的身上,看得她全身都在發燙,因為他的眼神太炙熱。
真的不知道還能有多久。
徐景豪換了藥,剛出門,黑翼就過來了,“有貴客來了。”
“好。”
徐景豪頷首,離時,看著白漾,忽而走上前,在她的耳際,喃喃說著,“姜桃,我好像有點喜歡你。”
白漾猛地抬眸看著徐景豪,他卻優雅的笑了笑,隨著黑翼上了車離開。
她的眼神鎖在他的身上,也看在黑翼的身上,他真是一個會偽裝的人,在外人的面前,從來不會看她一眼。
呵呵。
白漾無可奈何的想,她成功了。
拉下來,便是要藉機打入他們的內部。只要得到他的喜歡,她可以做的事情太多太多。
手機響起來,她看了看簡訊編碼,心一驚,是密碼編碼。有新的指示?
白漾轉身回到臥室裡,開啟了一張圖,按著編碼對應下去,“放出他受傷訊息。”
她瞬間看懂了這句話的意思,是想讓洪烈腹背受敵?
可眼下知道他受傷的只有她一個,如果擴散出去,那麼不就直指了自己。她無法相信這是上面下達的命令。
白漾越想越是亂,她這幾天要找個時間出去見一下絕生,否則這件事她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辦。
白漾一天下來都是坐立不安的,徐雨露看著她的不對勁,“怎麼呢?是在擔心大哥嗎?他帶傷出去了。”
“嗯,他的傷口還有些嚴重。”白漾頭疼的看著徐雨露。
她捉急的擰了擰眉,“不行,我不能讓大哥這麼的胡鬧。我要去找他,現在如果外面的人知道他受傷,他必定會有事的。”
“雨露,不可以。”
“可……”
“黑翼在,能保護了他。”
“可黑翼也有傷。”
白漾也是亂了,眼下的任務,她不知道要怎麼完全。徐雨露倒是可以好好的利用……
“嗯。”
“大哥的傷有多嚴重?”
“沒,不嚴重。”白漾搖了搖頭,卻表現出驚慌。
徐雨露一看這個表情,就知道有多麼的嚴重,立即拿過桌面上的車鑰匙,“你幹什麼?雨露!”
“我要去找哥。”
“你瘋了。”
“你放心吧,如果不放心,我們一起去吧。”徐雨露說著,到車庫裡取了車。
白漾只能跟過去,在路上,她一直在想,要怎麼盤算?要怎麼把這個訊息透出來,讓洪烈腹背受敵。
她徹底的亂了。
車開到了洪烈的公司樓下,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對方會帶了那麼大一批人來。這就是組織與組織之間的鬥爭。
只要有機會吞併了對方,絕對是毫不留情。
徐雨露推開車門,從車裡下來,對方的人一下湧了過來,“徐大小姐,你這是來找你哥要奶吃嗎?”
對方似乎是故意激怒徐雨露,她氣得當場想要打人,白漾及時拉住她的手,“你瘋了……”
“他罵我,姜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