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樣,是因為自己偷跑,連累他現在來救她麼?
不知道為什麼,這樣一想,她的心裡頭全是委屈。
眼眶也不由發紅了。
“不要哭。”忽然,他的語氣轉低沉了許多,手伸出來,穩穩的撫住了她的紅腫變形的臉頰:“告訴我,是誰打的你。”
江諾渾身一震!
眼裡便帶著不敢置信來。
難道,他這麼生氣,竟然是因為她受傷了麼?
見她呆楞在那裡不說話,蘇萊曼幽藍色的冰冷視線又落在她後背的傷口上,瞳孔剎那一凝,身上的冷氣擴散的更開了不少。
臉上的傷痕還罷了,這鞭子的傷痕,在這西宮裡,只有一個人會做出這種事情。
他的幽藍色的瞳孔內再次閃過殺氣,也不等江諾回答,直接將車窗降下一條縫隙,對著在外守著的安東尼冷冷的命令:“直接進攻。”
安東尼驚了一跳,第一次不管命令的徵詢道:“可是殿下,江諾小姐已經救出來了,現在就跟西宮開戰的話……”
“直接進攻,這是命令。”
還不等安東尼說完,蘇萊曼就直接開口打斷了他,眼神冰冷的掃了安東尼一眼。
安東尼渾身一凜,不敢再多話,雖然心頭驚濤駭浪,但此刻也只能垂首應下。
“是,殿下,我這就去安排。”
蘇萊曼將車窗重新關上,對著躺坐在他身邊,好的那半邊臉側躺在他身上的小姑娘說:“很快就結束了。”
“嗯。”她從嗓子裡發出一聲哽咽的應答,因為身心太痛,太疲憊,不由緩緩閉上了眼睛。
剛剛她聽到那些話的時候,內心也是震撼的,但她什麼都不想去管,只想將自己躲起來,甚至在這一刻,她的心頭好像被什麼撞了一下般,很軟很軟。
有什麼堅持的東西,忽然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
有些意外,有些驚喜,卻不讓她反抗。
她有些依賴的往他話裡蹭了蹭,想要距離他更近一點,想要更多的安全感。
經歷了一場血腥恐怖的過往,他的出現,就是她最溫暖的港灣,那麼的讓人依戀。
面對小姑娘的依賴,蘇萊曼看著,心頭柔軟的過分,他的小姑娘終於回到了他的身邊。
跟西宮,是沒有打算這麼早開戰,這次也只是準備將小姑娘平安帶回來就算了,可是這一身的傷痕,讓他沒辦法不動怒,敢傷害他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一邊又降下車窗,詢問外面的保鏢:“墨塵怎麼還沒到。”
知道江諾受傷後,便立刻讓醫生墨塵過來,結果現在都還沒有半點反應。
“還在路上。”保鏢恭敬的回答。
“快點。”蘇萊曼語氣很差。
完全不顧這命令才發出不到兩分鐘。
“是。”保鏢應下。
此刻,西宮內。
貝蒂夫人終於壓制不住怒氣,直接將一套上好的瓷器花瓶砸在了牆上,價值不菲的花瓶立刻迸射成了碎片,摔落在了地上。
她的眼神猙獰恐怖,帶著一股瘋狂之色。
“蘇萊曼,他怎麼敢,怎麼敢?”貝蒂夫人氣怒異常。
迪倫親王站在一邊,任由貝蒂夫人發脾氣,一句話都不敢說,隨著貝蒂夫人砸碎了花瓶,身體顫抖了兩下,身上的肥肉也跟著抖了抖。
隨即應和:“是啊,蘇萊曼也太過分了,他這樣明目張膽的挑釁西宮,就不怕桑塔忌憚他嗎?”
貝蒂夫人發了一通脾氣後,情緒倒是緩和了下來,只是眼神裡的猙獰依舊恐怖,她走到沙發上坐下,這才回答兒子的話。
“忌憚又怎麼樣,除非咱們放下皇位跟桑塔合作,一起對付蘇萊曼,否則我們就拿他沒辦法。”
“放棄皇位,那怎麼行,不行,不行。”迪倫一聽,趕緊晃了晃頭:“要是咱們沒了能力,桑塔那傢伙肯定會秋後算賬的,咱們一樣沒好果子吃。”
“總算還說了一句正確的話。”貝蒂夫人看不上自己兒子的說:“你說的對,蘇萊曼那小子就是算準了這一點,才敢肆無忌憚,偏偏我們還拿他沒辦法。”
這才是最氣憤的事情。
“母親,蘇萊曼現在圍住了西宮,這麼大的訊息,桑塔不可能不知道,你說他會不會採取什麼行動?”
“不會。”貝蒂夫人斬釘截鐵的吐出兩個字。
“為什麼,他不怕自己的皇位遭到威脅嗎?”迪倫想不明白。貝蒂夫人鄙視的看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