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我夢中的美好時光。父親和我在草地上坐下聊天,聊著聊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大雪梨來給我,隨即遞上一把早已準備好的小刀,並說都大半天了,你可能有點口渴了吧。頓時,我不知道說什麼,默默的削梨,淚花不停的在眼眶中打轉。
近年來,每次和父親近距離的對坐時,我就會情不自禁的觀察他,端詳他那飽經滄桑的臉龐,體味他那充滿憂傷的眼神,感悟他那細緻入微的疼愛,揣測他心靈深處的聲音……
父親,一個八十個歲的老人,看上去好象激情已經蕩然無存,看上去好象只是在打發殘存的時光,其實不然,他的眼神,他的舉止,甚至一顰一笑,充溢著對生命的渴望,澎湃著對子女、親人的疼愛。所以他仍然在努力的活著,只是表現方式已經沒有過去那麼“誇張”罷了。
這就是我的父親。或許,就是我暮年的模樣。
第十三節 不同凡響的燈
一個嚴冬的晚上,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一直持續了一個小時。
朦朧間,我看到了一盞燈……
小時候的我很怕黑,媽媽在一本名為《睡眠與健康》的書籍中得知:在睡覺時開一盞光線稍微暗淡的燈可以對身體百益而無一害的,所以我從小就有開燈睡覺的習慣。
這燈光雖然溫和,但在外面凜冽的寒風和傾盤的大雨的襯托下,這柔和的燈光給人以一種崎嶇的感覺,又有點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