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驚動無聊等待警察檢查的賭客們。走廊兩側的門紛紛被開啟,不少人出來。
雷貝殼立刻如老朋友般用右手摟住賭場老闆的脖子,左手探到腰間,五指抓住肋扇,暗暗用勁,聲音冰冷地道:“想死就繼續喊。”
腰間的劇痛令賭場老闆幾乎站立不住。但雷貝殼右手用勁,輕鬆提著他,又使他無法倒地。若這種時候還不明白,賭場老闆就不會混到今天的地位。趕緊苦笑著改口道:“剛才跟大家開個玩笑,你們繼續,事情很快就完。”
這群賭客立刻消失的一乾二淨。不是看不出端倪,而是不瞧瞧這是什麼地方,他們是什麼人。指望一群賭徒在賭場有正常人的正義舉動,要麼是腦袋被門夾了,要麼是腦門被驢踢了。
賭場老闆的腦袋很正常,所以做出正常的舉動,配合雷貝殼,老實走進屋中。
威哥看到此幕,差點把臉藏進屁股裡。賭場老闆也惱怒手下招來這麼一個煞神,完全忘記適才本有機會平安地送走對方。當然,現在也不晚。他趕緊摸出欠條和房產證,雙手奉上道:“大哥,您大人有大量,我認栽!”
雷貝殼冷笑一聲,道:“晚了,早幹什麼去了。”
賭場老闆馬上又斬釘截鐵地道:“大哥說個數,我願意端茶謝罪,絕無二話。”
雷貝殼嘿嘿一笑,道:“你真做的了主。”
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