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看,她說沒有這液晶電視顯示的人大。
艾可無聊,就窩在沙發裡跟她一起看。
電視距離兩個人很遠,所以看看也沒事兒。
艾可用牙籤紮了一塊蘋果遞到典點大小姐嘴邊上,問了句,“最近怎麼很少出去?”
典點頭也不回地咬著吃了,示意還要,“楊月她爸病危,在醫院住著,我去看過一次。整個人瘦的嚇人。”
“欣欣呢?”說著,艾可再遞給典點一塊蘋果,心想自己也該去探望一下楊月的爸爸。
典點皺眉,“我倆吵架了。前幾天我就跟她開了個玩笑,就跟我發火了,大街上摔包。整的我好像搶了她男人似的!”
“……”
“啊?”艾可不相信,欣欣那大大咧咧的性子,最愛開玩笑了,怎麼就發火了?
艾可想著給欣欣打個電話,手機拿到手,她撥了過去,是關機狀態。
她撥打欣欣家裡的座機,提示音說她這週六加班,有事留言。
朝典點要了公司的座機號碼,打過去後,竟然是添添接聽的。
“她不在,應該在常務辦公室。”添添淡淡地說。
艾可結束通話了電話。她對添添說,要是欣欣回來了,讓她手機開機,或者讓添添給她回個電話。添添答應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還是沒有電話打來。
艾可情急之下撥通了方勁辦公室的電話。
很快有人接聽了。
“說話!”方勁的口氣不好。
“我是艾可,添添說欣欣在你辦公室,我想打電話問一問她還在嗎?”
“是艾可。”方勁聲音緩和了些,“出去了,不在秘書室?”
艾可不明白了,欣欣到底怎麼了?
隨著肚子大了也累,就沒太跟欣欣見面,但是典點她們總
在一起玩兒,今天才想起來,典點好幾天沒有出去了,才問問。
不正常,欣欣這種感覺讓艾可覺得不正常!
她沒有辦法聯絡上欣欣,打電話再去辦公室,添添說欣欣請假先下班了。
艾可沒有辦法了,她瞭解她身邊每一個真心以待的朋友,因為她的性格很簡單直白,她交到的朋友也都是這個樣子。
家裡的管家見到艾可穿了衣服準備出去,而且是晚上了,就攔住艾可。
艾可焦急地在客廳裡等,不到二十分鐘,張秘書來了。
艾可費力地上車,八個月了,肚子很大,竇敏和紀爺爺都是極力反對她出門的。
“麻煩你了張秘書,我真的是有事要出去。”
艾可感到很抱歉,總是這樣折騰張秘書。
張秘書開車,看向後視鏡說道,“不麻煩,我很喜歡你。”
“謝謝。”艾可覺得他是個很帥的姐姐或者朋友。
其實沒差幾歲,艾可也從典點那兒聽說了張秘書的事情。
張秘書父親是爺爺早年手下兵的女兒,在張秘書去了軍校不久後,一次回家探親,張秘書的父親和爺爺給二十一歲的張秘書介紹了一位年輕的連長。
兩個人都彼此傾心。
可是那位連長的家裡人極力反對,那位年輕連長的家裡世代軍人出身,但娶得女人,皆是做生意的,錢權都不缺,到了這個連長這裡,自然也要跟商界的千金小姐聯姻。
這種人都是寂寞的。
也只有共同喜好的張秘書能說些話慰藉他寂寞的心。
第二年中秋節,兩個人私自扯了證。
那個連長被家裡嚴厲的父親懲罰了,一氣之下部隊有任務,去災區抗洪。
張秘書在軍校裡等了半個月,身為軍人有太多的不得已,等到新聞上說災區的事情,張秘書才看到,自己剛領證一個月不到的丈夫……
犧牲了……
得知丈夫犧牲,張秘書穿著軍裝在山上站了幾個小時後,私自離開了。
軍校裡每一個地方,每一聲哨響,都讓她打顫。
離開軍校如果再回去,會有處罰,但不再回去,就只是被開除。
因為這件事,那位連長的家人把責任怪在她的頭上,張秘書的家人也被那位連長的家人弄的一無所有,張秘書的父親說,她若是敢回家,打斷她的腿!
這時爺爺把她留在了身邊,很憐惜苦命的孩子。
張秘書再也沒有接受任何人介紹的男人,有些人的心裝不下第二個人,有些人的心可以同時裝著幾個人,她是頑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