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人的精芒,“你以為為師不出門,便真的對外面一無所知嗎?”
“弟子不敢!”流無殤撲通一聲跪下來。
“那是你認為,損失了兩成的散修,依然不會對我迷神宗造成什麼傷害嗎?”刑至清又問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以我迷神宗當下之實力,即便是所有散修和小宗門全部都離開霄南州,又有誰能撼動?但十年、數十年之後,沒有了這些散修小宗門,我迷神宗這棵失了水源的巨樹,又要怎麼再開新枝?”
流無殤一時無言以對,幾次張口,最後又都以沉默不語結束。
“你是想說,想要解決此事,只需要派煉丹及術煉之術高明的長老,前去研製出相同的丹藥來,便可以挽回劣勢嗎?”刑至清問道。
“是,”流無殤坦白承認,“先時是弟子一時衝動,與蕭夜結下了恩怨,而後來兩大商會也都先後與蕭夜結怨,弟子以為此時正是驅逐赫連商會的大好時機,所以才會諸多阻撓,本以為赫連商會翻不起大浪來,誰知道那蕭夜竟然弄出了這種丹藥和一次性神識秘錄,若是沒有了這兩樣東西,赫連商會再也不可能有什麼機會。”
“你說的或許也有道理,”刑至清的聲音還是原樣,但聽起來似乎緩和了一些,“但我迷神宗乃是三宗兩閣之一,卻因為你無意結下的一段小小恩怨,致使到現在,要耗費宗門長老之力,來挽回劣勢,這是你之過,不可推卸,再者,迷神宗並非商會,即便製出了那種丹藥,難道要讓我們堂堂迷神宗長老,天天都去為散修煉制丹藥嗎?”
“這個……”流無殤遲疑了一下,“若是長老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