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牌的金丹境,而蕭先生的手段雖然強大,可畢竟只有煉氣境,而且……”
而且築基境的柯羅打一掌,蕭夜都能噴出幾尺遠的血來,碰著那金丹境怎麼辦?柯羅還能騙過去,柯薩就沒這麼容易了吧?
蕭夜知道對方在擔心什麼,也認真地點頭:“所以這幾天的時間,就要好好地利用,想要殺死那個老傢伙不容易,但我保證,只要他來了,一定就有死無生!”
“他會給我們時間嗎?”冬姨有些擔心,“剛剛蕭先生口口聲聲說,小姐正在閉關,而且還要突破化神境,如果對方真的相信了,難道不會提前來偷襲?又怎麼會給我們幾天的時間來喘息?”
“你覺得他們會相信你家小姐正在突破化神境嗎?”蕭夜問道。
冬姨搖頭,蕭夜正想說“那不就對了”,結果對方來了一句:“不知道。”
蕭夜差點兒沒再噴出一口血來,好在意志堅定地嚥了回去:“這是兵法,兵法有云,虛則實之,實則虛之,能而示之不能,不能而示之能……”
這番話高深莫測,聽得冬姨和幽兒都是頻頻點頭,若有所思。
“你們懂了?”蕭夜欣慰著,孺子可教啊!
正在點頭的兩人突然頓下,然後用同一頻率搖頭,一臉純真坦白地齊聲道:“不懂!”
蕭夜淚流滿面,單純是種病,純起來要人命啊。
幽兒也就算了,連冬姨這種這麼大年紀的人都還單純到這種地步,實在是地球上屌絲宅男的天堂啊!
“反正你們放心好了,柯薩多半現在還沒有出關,就算是出關了,他也不會立刻就到人魚族來的,”蕭夜十分肯定地說道,“不過我們還是要抓緊一些,越早準備好,對於我們來說越有利。”
“蕭夜,我相信你,可我還是想不通,要怎麼樣才能殺死一個金丹境的高手。”幽兒眼睛裡充滿了凝重,能看出她是非常想要搞清楚這一切,在沒有弄清楚之前,她都沒有辦法安心。
“很簡單,我曾經跟你說過,我也懂一些符籙方面的東西,”蕭夜望向對方,“想要殺死一個柯薩,除了你要恢復金丹境之外,還需要用符籙來配合。”
“用符?”幽兒兩人眼睛一亮。
符籙的力量的確很大,但是在海底很少有人得到品階高的符籙,之前柯薩就是用了一張封禁修為的符籙,才逼得老族長自爆抵抗,而僅僅是那符籙的餘力,卻還是讓幽兒只剩下了築基境。
但是要直接殺死一個金丹境,有這麼強大的符嗎?蕭夜能畫出這種符來?若是恢復了修為之後,要怎麼配合那道符呢?
“不錯,”蕭夜點頭,然後看著幽兒那越來越亮的眼睛,感覺其中無數個小問號,都變成箭雨要朝他飛過來,急忙很無奈地用商量的語氣制止,“先別問我用什麼符,或者說怎麼用符殺死他,解釋起來真的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幽兒兩人怔了一下,然後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那好吧,我們只是好奇,都已經忘記你還是一個傷者了,”幽兒連忙向蕭夜道歉,“那都需要我們做些什麼嗎?”
蕭夜鬆了口氣,終於不用再解釋那麼多基礎的問題了,他還是更加習慣動手去做。
“我需要靈石,靈藥,一切能補充能量的東西,另外還需要整個人魚族的大殿,在我煉製符籙的時候,不可以有任何人進來打擾,”蕭夜頓了一下,“當然,你們兩個可以在殿內看著我。”
幽兒搖頭:“那倒不必了,沒有你,人魚族必然是滅族,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蕭夜也跟著搖頭:“我說幽兒族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雖然他們還是叫你小姐,可你現在已經是族長了,他們可以繼續單純,而你就必須要謹慎一些了,如果我萬一要使什麼壞怎麼辦?可別說你們要死了,就沒有什麼好怕的,比死更可怕的東西,可多著呢,很多人類的邪惡超乎你的想象,我想魚類也差不太多,就算是我們合作,你也要小心一點才行。”
“哪有你這樣使壞的人,還要專門提醒我要監視著你自己,若是你真要使壞,豈不是把自己的路給封死了嗎?”幽兒笑道,“不過我確實想不到,世上比起死還更可怕的,那是什麼?”
蕭夜本想說那可多了,可看著對方純真的笑容,還是想別要去汙染純真少女的心靈了:“好吧,至少你不能再如此輕信別人,把人魚族大殿之類的事情,或者是你自己的安危,完全都交託在另一個人的手上,就算是危機的關頭也不行,你至少要留下選擇自己去死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