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一層薄紗脫落下來一般,眼前的世界突然變得五光十色,有各種顏色的氣流在空中流動。
“給我滾出來!”正當鍾楊穎感到陣陣驚訝時,夏雲傑對著那塊藍寶石一指,冷聲喝道。
夏雲傑話音一落下,便有一團黑氣從藍寶石中飄了出來,在空中顯出一面目猙獰的女鬼來,正是鍾楊穎所看到的。
“啊!鬼!”饒是鍾楊穎也算是經歷了大風大浪的女人,但突然間親眼目睹到女鬼,還是嚇得一下子抱住了夏雲傑。
飽滿柔軟的身子緊緊抱著自己,兩團豐滿頂在胸膛,夏雲傑一下子懵住了。
因為女鬼是藏在藍寶石中,顯然是有人要陷害鍾楊穎,所以夏雲傑才特意開她的天眼,好讓她看個明白,只是卻沒想到鍾楊穎會害怕得直接跳起來抱住他。
“咳咳,鍾姐不用怕,不用怕,有我在這女鬼是不敢傷害你的。”好一會兒夏雲傑才從那突然的投懷送抱中緩過神來,神色有些尷尬地拍拍鍾楊穎的香肩,寬慰道。
“真的,你不騙我?”鍾楊穎依舊緊緊抱著夏雲傑不肯鬆手,眼睛也是閉著的,就像個受了驚嚇的女孩子,哪還有集團女老總的強勢樣子。
“我怎麼會騙你呢?不信你睜開眼仔細看看,這女鬼是不是跟你夢裡見到的老實了許多?”夏雲傑見鍾楊穎還是緊抱著自己不放,身體上雖是享受,心裡卻是有些哭笑不得。
這鐘姐看起來挺聰明的一個女人,怎麼遇到這種事情就想不明白,自己既然能把鬼給放出來,自然有收拾它的辦法。
“咦,真的耶,在夢裡她可兇可恐怖了。”鍾楊穎最終還是壯著膽子緩緩睜開了雙眼,然後看向那面目可憎的女鬼。這一看,鍾楊穎還真發現眼前的女鬼跟夢裡的完全兩樣。夢裡的女鬼張牙舞爪,好像恨不得把她給吃了一樣,但眼前這個女鬼卻畏畏縮縮,好像非常害怕的樣子。
它能不害怕嗎?夏雲傑可是上古巫王的血脈傳承,又修煉了“禹王訣”,身上的陽剛血氣比常人不知道強了多少倍。像他這樣的人,只要隨便一站,光身上散發出來的陽剛血氣時間一長就能把它一身的陰煞之氣給消融得一乾二淨。更別說夏雲傑還是一位會法術的巫師。
夏雲傑聞言笑著拍了拍鍾楊穎的肩膀,道:“你先鬆手。這女鬼既然藏在你的項鍊中,顯然是人為的,我先問問看,究竟是誰做的。”
“啊,好的。”鍾楊穎這才發現自己還緊緊抱著夏雲傑,臉頰不由得微微一紅,急忙鬆開了手,然後故作鎮定地捋了捋秀髮。
鍾楊穎鬆開手之後,夏雲傑開始審問女鬼,只是女鬼講得卻是日本話,夏雲傑卻又哪裡聽得懂,倒是鍾楊穎聽出點名堂,臉色漸漸黑了下來,目中射出與之前完全兩樣的光芒,銳利、強勢。
“我想我應該知道是誰幹的了。”鍾楊穎說道。
“誰?”夏雲傑問道。
“日本麻生商事,他們想跟我合作,但我沒答應。我說呢,上次麻生沙樹帶著夫人來時,他夫人一直誇我的項鍊好看,還借去觀摩了一番,事後我就每天做惡夢,而且最近麻生沙樹跟我談合作的口氣也比以前強硬,好像我一定會答應似的,原來原因在這裡。”鍾楊穎寒著臉說道,身上散發出一股位居高位,手握大權的強大氣勢。
夏雲傑有些詫異地看了鍾楊穎一眼,隱隱中他發現鍾楊穎並不僅僅只是個富婆那麼簡單。不過這不是夏雲傑所關心的,聞言寒聲道:“原來是日本人做鬼!”
作為年輕人,夏雲傑的性格里還帶有憤青的情緒,況且自己的三師兄馮高峰就是死在日本人槍下,所以一聽說這件事竟然是日本人乾的,心中便動了殺意。
說完夏雲傑目中寒芒一閃,腳踏罡步,手起法訣。夏雲傑法訣一捏,頓時空中憑空出現一團火球。
那女鬼一見到那火球,嚇得一聲尖叫急忙就往外逃竄,但夏雲傑又如何肯讓她逃走,冷哼一聲道:“哪裡逃!”
話音剛落,那火球便追上了那女鬼,然後“蓬”地一下,把女鬼整個給點燃了,轉眼間,女鬼便消失得無影無蹤,火球也隨之消失,好像從來沒有過。
鍾楊穎何曾見過這等神奇的法術,直到女鬼和火球消失,她還是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前方看。直到夏雲傑再度用手指在她眼瞼上一抹,她的世界驟然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她才猛然驚醒過來。
“阿……不,大師,剛才我看到的都是真的嗎?”驚醒過來後的鐘楊穎問道,目中無法剋制地流露出一絲敬畏之色。
夏雲傑點點頭,然後一言不發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