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凝著她,卻帶著一點意味不明的譏誚:“為了李謙,你還真豁得出去。”
掌珠一時之間,只覺心口猶如刀割一般劇烈銳痛起來,她實在忍不住,抬手摁住那痛處,淚卻再也落不下來。
隨便他吧,怎麼想都可以。
她轉身向外走。不再辯解一個字。
“我讓人送你回家。”
他的聲音遠遠的,淡漠傳來。
掌珠抬手把眼淚抹去,聲音澀苦到了極致,“不用了,謝謝姐夫。”
她剋制住了,把所有快要氾濫的情感,盡數吞回肚中去。
她清楚的知道,她再不會如今日一樣了。
傅竟行聽著關門的聲音,輕輕的響起。
她已經走了,空氣裡還有她留下的味道,像是什麼尖利的刺,狠狠的紮在他的心頭。
傅竟行閉上眼,眼前卻又浮出她閉著眼仰著臉,等他吻上去的樣子。
他莫名的有些煩躁,將菸蒂在窗臺上摁滅,扯了扯領帶,胸腔裡的躁鬱,卻還是散不開。
窗子外的天陰沉沉的,四月中旬的天,也多變起來。
不過片刻,雨點猛烈的敲在玻璃上,頃刻間,天地之間變的一片模糊。
傅竟行轉過身,向門口走,走著走著快步跑了起來。
助理愕然的看著傅竟行奔進電梯,想要追過去,電梯門卻已經急急關上了。
他趕緊抓了一把傘跑進另一部電梯。
掌珠站在臺階上,怔然的看著下的鋪天蓋地的大雨。
她來的時候天氣只是有些陰,所以她沒有拿傘,聶家的規矩,孩子們都是需要大學畢業才可以學開車的,大姐也是如此,所以她是打車過來的。
可這會兒,她怎麼走過去路邊打車。
掌珠抬頭看看天,也許她需要淋一場雨,清醒一下自己。
再這樣下去,她會害了所有人。
傅竟行剛奔出電梯,一眼就看到了那一抹墨綠色的身影就要沒入雨中,他顧不得什麼,疾步奔過去,在掌珠邁下臺階幾步時,拽住她的手臂把她拖入了懷中。
助理抱著傘,拼了命的止住疾奔而來的腳步,硬生生的轉過身去,把所有探頭探腦的目光都瞪回去。
她的頭髮已經淋溼了,劉海貼在額上,說不出的可憐,裙子也溼了,裹住了她細瘦伶仃的身體。
掌珠低著頭,雙手用力撐著他的胸口,不想與他貼的那麼近。
他卻好似生氣了,扣著她的手腕拖著她往前走。
掌珠想要掙開,卻掙不開,只得被他這樣拖著一路拖到了地下車庫。
他開啟車門,把她直接扔在後座上,拿了一條柔軟的大毛巾,沉著臉,有些粗魯的給她擦著頭髮。
☆、072 不能這樣
072 不能這樣
他開啟車門,把她直接扔在後座上,拿了一條柔軟的大毛巾,沉著臉,有些粗魯的給她擦著頭髮。
“疼,姐夫……疼……”
他力氣太大了,把她頭髮都扯疼了,掌珠忍不住咧嘴要哭,傅竟行忽然狠狠把毛巾摜下,掌珠嚇的連忙噤聲,瑟瑟發抖的看著他,再不敢動。
傅竟行卻死死盯著她,眸子裡卷著漆黑的狂風驟雨,掌珠那麼怕,卻躲不開,只能將目光移到一邊,可他忽然伸出手,把她手腕緊緊扣在掌心裡,握緊。
掌珠哆嗦著掙,低低喚他:“姐夫,姐夫……”
他的眼眸卻越發幽深漆黑,像是撥雲詭譎的海面一般,要人心顫,恐懼。
“聶掌珠……為什麼要來招惹我……”
他的聲音低到有些澀啞,醇厚的悅耳卻讓人滿心都是冰涼。
招惹他……
掌珠的眼淚忽而落了下來,她別過臉,不願再看他,可他卻忽然低頭,直接吻住了她冰涼的唇。
掌珠整個人都僵硬了,不知道躲,也不知道推開。
他吻的卻越來越強勢,乾脆把她整個人推在車座上,而他的另一手騰出來托住她的後腦,讓她更緊的靠近自己,讓他能更深的吻下去。
他吻的有些粗魯,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拆吃入腹。
只是一個吻而已,他卻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一樣的躁動難安,這麼多年了,他的生活,單調,清冷,他這個人,禁慾,剋制,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如她這樣,輕易就把他點燃。
在他的吻逐漸變的綿密,在他的胸膛裡,心臟跳動的飛快的時候,掌珠終究還是細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