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沒聽進去,一巴掌拍在藍輝胳膊上,
“你倒是給兒子說說啊,藥是你吃的,啥感覺你最清楚,你愣著幹啥啊!”
藍輝梗著脖子,又不敢得罪老婆大人,小聲地打著商量,
“你看,孩子們才回來,累著呢,咱們讓他們歇會兒,這事兒以後再說。”
秋素扭頭一喝:
“什麼都以後再說,每次你一說以後就等於沒有以後了!我告訴你,這事關兒子未來的幸福,我絕對要管!風風不是睡著呢,你給兒子說說,說完了我們就回房,你們家啥情況你還不知道啊,就這兩天一大家子能聚在一起,在一起的時候哪兒有時間說這些啊!現在不說啥時候說去!”
這話大有不趁著如今現在耳目下,更待何時的意思!
藍輝瞅著自家老婆大人嚴正清慎的臉龐,心下一橫,老子豁出去了!臉皮子算什麼,抬手一抹,往兜裡一揣不就完了,老婆得罪了??那日子就是人間煉獄啊!
“那個,藥主要是藥膳,有十多種,最沒效果的,我吃了以後??”,藍輝把老臉轉向一邊,“做了六個多小時。”
秋素在一邊點頭贊同,“這是我研製出來的新方子,吃個一個周就有效果了,這是慢的,快的還有當晚見效的,對吧,老輝。”
“是??”,藍輝有氣無力地答應道。
“你接著給兒子說。”
蔚成風在床上聽著肝兒都在顫,藍擎宇光是現在這樣都能讓他要死不活的了,再來個藥膳,這是要給他來個甜蜜猥瑣的死法兒麼!
而且藍擎宇沒打斷秋素,意思就是還真的在考慮,這是年後宰妖祭神的節奏啊!
俗話說得好,天助自助者。藍輝幫不了他,難不能讓他自救一把了?!順帶著把自己老丈人也救下生死火線麼,還能賺賺人氣。
想幹就幹,蔚成風伸手在自個兒大腿內側的嫩肉上死擰了一把,燥紅的臉色頓時下去幾分。他趁著臉色有點正常的時候,撈起窗簾子,揉著眼睛,裝作剛醒來懵懂狀,拖長了聲音呼喚著:
“宇??嗯??誰來了?”
藍擎宇一聽見蔚成風的動靜兒就扭回了身,看著自己堪稱影帝的媳婦兒從床簾子邊兒上露出個小臉,眼神戲謔,
“媽,你兒媳婦兒醒了。”
兒媳婦兒你個鳥啊!老子是女婿!
蔚成風給藍擎宇拋去一個“矯情”的眼神兒,轉眼才迷迷糊糊“看清”了來這是誰。
他趕緊從床上手忙腳亂的下來,滿臉難為情,“阿姨,叔叔,你們回來啦。”
蔚成風這一叫,秋素當面就斥責上了藍擎宇,
“老孃說什麼來著!你根本就沒伺候好風風,你要是讓他滿意了,他能還叫我們阿姨、叔叔啊?早就改口叫爹媽了!”
這個滿足是啥意思,秋素是說給藍擎宇聽的,以為蔚成風聽不懂,可是蔚成風比藍擎宇更明白這“不滿足”的背後,她老人家是咋樣在花心思。
蔚成風天生智慧過人,秋素話裡自己都沒覺出的意思,他都聽出來了。
“不是,我??我習慣了,而且我??”,讓他一個大男人說這麼矯情的話,他還真是說不出來。
所謂有恩必報,說的可能就是藍家老爹了。
藍輝這時候挺身而出,用大家長的身份說了一句:
“沒事兒,這個以後再說,風風才適應現在的身份,你總得給孩子點時間,別把人孩子嚇壞了,以後日子長了,相處久了,他自己都會改口的。”
藍擎宇知道蔚成風肯頂著壓力來藍家就已經很不錯了,如果再強迫他突然這麼一改口,肯定不是心甘情願的,不是心甘情願,他藍擎宇寧願永遠都不要。
他攬著蔚成風的肩膀,安撫地拍了幾下,對秋素說:
“媽,別逼他。”
秋素瞅著老公和兒子,甩了甩長髮,霸氣十足地說:
“臭小子,老孃就等著,你花了這麼多年才把我兒媳婦兒弄回家來,老孃都等過來了,還怕等不過這點小零頭麼,成,不改口就不改口,順其自然。”
她扭頭對蔚成風說:
“風風沒事兒,我先改口,你聽著啥時候覺得習慣了再改口不遲,成嗎?兒子。”
秋素一聲兒子刺激了蔚成風埋藏多年的記憶,他自打五歲起就沒聽過誰叫他一聲兒子了,小時候每次聽見別人叫“媽媽爸爸”,都是對他的折磨,後來長大了,他把這種痛苦深深地埋在心底,自己都不去觸碰,他不肯改口,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