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上了逆行道,蔚成風猛打方向盤,車子擦過呼嘯而過的大卡車,拐回了原路上。
蔚成風大喘幾口氣,瞪著眼厲聲斥喝:
“高鳴!你冷靜點!你爸爸出事兒不是你能頂替下來的,也不是你說的那些事兒!”
高鳴也被剛才瞬間的險情嚇了一大跳,心裡的狂躁被嚇掉,理智開始回籠。
他咬了咬嘴唇,看著蔚成風說:“你知道我乾的那些事兒?”
事到如今,蔚成風的身份逼得他依舊不能說出實話,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爸爸做的事情和你無關。”
高鳴慢慢地收回手,坐回座位,兩眼無神地看著前方的路,安靜了一會兒,淡淡地問:“他到底出了什麼事兒。”
“我不知道,公安局的人說是你爸爸讓他們聯絡我的,他們讓我馬上過去,也沒說到底什麼事兒。”
高鳴沒再說什麼,只是安靜地透過擋風玻璃,一眨不眨地望著前方的車流。
············
公安局裡,高鳴被民警帶到休息室,蔚成風正和刑警大隊的隊長交談著。
“你就是歐陽風?”
“對,我是。請問高峰到底出了什麼事兒。”
刑警指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你坐下,我們慢慢說。”
蔚成風趕緊坐下,“您說。”
刑警嚴肅地問蔚成風,“你認識梅度這人嗎?”
蔚成風點點頭:“我們學校的副校長。”
“他和高峰是什麼關係。”
蔚成風想了想,“…高峰給我說過,他倆是…情人。”
刑警點點頭,“昨天晚上八點零三分,高峰到這兒來自首。”
蔚成風皺起眉頭,“自首?”
“對,他說他殺了人,這個人就是梅度。”
“什麼!”
蔚成風拍案而起。
刑警朝著蔚成風揮揮手,“你冷靜一下,坐下聽我說。”
蔚成風凝了凝心神,重新坐了下來。
“我們已經對現場坐了初步判定,應該是自衛殺人。”
··············
蔚成風麻木地從刑警辦公室走出來,透過休息室的玻璃門,看著高鳴緊繃的背影,心痛難耐,老天爺為什麼對這個孩子這麼不公平,就因為給了他一顆聰明的腦子,就要讓他付出這麼多的代價嗎?!
失去家,失去母親,就連父親也即將失去了,蔚成風很自責,要是昨天一早就聯絡高峰該有多好,大概就不會發生這種事兒了。
他想了想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就算早一步聯絡上高峰又有什麼用呢,梅度始終是知道了高峰患病的訊息,只要能找到高峰,梅度怎麼會不下殺手。
蔚成風閉上眼睛,長吐出一口氣,突然,心裡猛然一緊,瞪大了眼,不對!昨天?!那就是說梅度昨天晚上八點以前就已經死了?!
第一一五章 掃毒案——愛與義。
“高鳴,快跟我走。”蔚成風快步走進休息室,拉起還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孩子。
高鳴把手往回蹬,冷著臉說:“我不走,我要見他。”
蔚成風心裡著急,語氣自然加重,
“高鳴!你現在見不了他,要等案件偵破清楚,確定好了,你才能見他,咱們得趕緊走。”
看著蔚成風慌忙的表情,高鳴死扣住身下的凳子,“不走,事情是我做的,不關他的事兒!”
高鳴突然眼神一定,又猛地站起來往外走,“我去告訴警察,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
蔚成風看高鳴已經腦子發熱,什麼都聽不進去了,一跺腳,追上高鳴的步子,手臂把人往胳膊窩一夾,提起人就往公安局外走。
高鳴在蔚成風身上踢打掙扎著,
“你放我下來,放開我,不要你管,你是誰啊,就隨便拽我走,放開,放開,讓我去見警察。”
蔚成風步子加快,硬著嗓音說:
“我告訴你啊,我可是才受傷,身體虛著呢,你在折騰幾下能把我整殘了,你信不信。”
高鳴聽到這麼一說,手腳頓時慢了下來,象徵性地在蔚成風身上在踢打了幾下,就偃旗息鼓了。
他垂著頭,安靜了幾秒,突然又開始大聲地吼:“是我販……”
還好蔚成風眼明手快,一下子捂住了高鳴的嘴,把後面那個絕對不能暴露的字兒堵在了嘴裡。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