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刻的生死體驗,只有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的後怕,沒有在鬼門關等候的恐懼。
聽到楊銳的話,蘇玉菲呆了一下,心裡的懷疑、怨念馬上平息了下來。難怪他會毫無反應,難怪他地語氣那麼平淡,原來他不僅僅知道了,而且已經遇到了殺手。差點被殺。
“你現在在哪裡?”蘇玉菲忽然醒悟了過來,他剛才不是說在路上嗎?不是不方便打電話嗎?莫非是在去醫院的路上?“是不是在醫院?”
聽到她緊張的聲音。楊銳沒來由的一陣感動,兩個人本來是萍水相逢的朋友,卻又成了對頭,而陰錯陽差間,大家竟然有了身體的聯絡,關係變得複雜起來,現在僅僅是在一天之間,兩個人的心結消除,互相間有了真正的關心。
“蘇菲,你放心,我沒事,那個人只是開了一槍,和我一起的朋友,也不簡單,最後在打電話叫人幫忙的情況下,已經把那個殺手和為他安排好進退地聯絡人都抓住了。”楊銳大概的講了一下。
蘇玉菲放心了一點,然後又急促地說:“楊銳,你這幾天要小心一點,最好哪裡都不去!既然今晚上那麼快已經被人盯上了你的行蹤,肯定不會是唯一的一個!他們……剛才我不說價錢是誤會你懷疑我,從我聯絡人告訴我的答案,是有人懸賞五百萬,東南亞很多聯絡人都在今天收到了這個訊息,深川本地我不知道,不過估計也有,這樣的情況下,不是你抓住一個就萬事大吉了!”
楊銳目光一閃,這一點他也想到了,從那個聯絡人說訊息是從國外收到,他就想到這不是一般的僱傭殺手,而可能是懸賞的方式。現在從蘇菲的話裡,更是得到了證實。
“蘇菲,這本來是你不能透露的資訊,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我自己會小心。”
聽了他的話,蘇玉菲嘆了一口氣,“也只能你自己小心了,我幫不上你忙,我一個人做不了什麼。至於僱主,不管你相不相信,不僅僅行規不能說出去,我也是真的不知道。現在無論是交易還是聯絡方式都非常靈活多變,想要找殺手也用不著自己上面了,經過一層一層的中間人,別說終端的我們,可能我的聯絡人,也不知道僱主是誰,最多知道來自哪個地域。”
楊銳安慰了一句:“蘇菲,你別這麼說,你現在能這麼坦白的告訴我,而不是趁亂捅我一刀,我就已經很開心了,因為證明我沒有看錯,你心裡是有我的,我們是能發展到一起的。好了,你好好休息吧,女孩子別睡覺太晚。別喝那麼多酒,等會兒把賬號發給我,然後就睡覺,不用擔心我,先把你自己照顧好,明天去租一個好點的房子,等事情過去了我再去看你。”
“嗯。”蘇玉菲輕柔的答應了一聲,這些對一般人很平常的叮嚀,聽在她的耳裡,是非常地悅耳。她心裡
慰。慶幸自己地選擇,如果選擇去殺他的話。且不功,至少兩個人地關係就會再一次、而且也是永遠的破裂了,不可能聽到他關心自己的話了。
在這一刻,她才明白為什麼自己以前沒有存錢的習慣。因為心裡空虛地話,有錢也買不到真正的快樂與充實。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為了一個男人放棄幾百萬的高價生意,但如今。她覺得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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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銳地父母雖然罵他不應該亂花錢。但還是非常自豪和開心地,他們的開心不是來自於物質方面的房子,而是來自於兒子的有出息。
木已成舟,父母也沒有辦法了,那是已經裝修好的房子。只要把傢俱搬過去就好了。在搬家方面,他們本來是想要找親戚一起來幫忙,但楊銳不想讓他們勞累,只是讓他們在一邊指揮監督,找搬家公司地來搬,也讓他們把一些老的、舊的傢俱換掉。
兒子已經長大。父母欣慰的同時,也不想讓他跟著為這些瑣事操勞。答應他不怕花錢,讓他做自己的事情去。
楊銳也確實需要做自己的事情。臨近過年,很多事情需要他地參與。對於殺手的事情,他一點都不敢大意,雖然他地雙層身份,基本上可以算是從黑白兩道入手。四辦方面強大的情報網路。袁志峰方面在深川地下地絕對權勢,都給可能存在的眾多殺手很大的壓力。
饒是如此,他自己也不敢放鬆,以前想要儘量少用的異能,現在開始經常性的預測起來,而易理地推算也增加了次數。
今天他有三個飯局,因為要放假過年了,身為公司領導,平時沒有多少時間在公司,自然要和下面地員工一起吃一頓飯。類似港臺公司的尾牙宴。
尾牙是臺灣的習俗,正統時間是指十二月十六日。是商家一年活動的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