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狡黠的笑意,在下一秒自己的手心就被他的滑滑的舌頭舔了。
“啊!”藍渃驚叫一聲將手抽出來,杜弘一露出了勝利的笑容,心情愉悅極了。
列車到站,車上的人蜂擁而下,藍渃靜靜地坐在座位上,看著擁擠的人群,心情也沒有受到一絲影響,“弘一,你看他們是不是都是回家過年的遊子?一個一個的,都是很想家的吧,所以才會這麼急切地想要先出去,所以才這麼擠。”
杜弘一看了她一眼,她的長髮擋住了她大半邊臉頰,但她小巧的鼻子在髮絲間還是很醒目,還有她那長長的睫毛訴說著如水的愁絲,她不知道她現在有多迷人。杜弘一溫柔地伸過手去替她將長髮捋到耳後,輕聲說道:“到家了,下車吧。”
站在這片告別了四年的土地,杜弘一心中的感覺一時難以說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一絲哀愁都沒有,畢竟在這個城市裡,他有他唯一的親人,而那個親人,也已經去世了。
藍渃似乎是看懂了他的心思,伸出手挽住他的胳膊,將身子靠在他身上,說:“走吧,回家。”
杜弘一要一起回家的事情,藍渃一直都沒有和藍母說,一次當杜弘一出現在藍渃家門口的時候,藍母身上還圍著圍裙,手裡拿著菜刀,臉上的笑容立刻就僵住了,指著杜弘一,看著藍渃,“這……”
“媽,我一直沒有跟你說,就想給你驚喜呢,這是我男朋友,你還記得他嗎?”藍渃親暱地接過藍母手中的菜刀,將杜弘一領進屋子裡來。
杜弘一畢恭畢敬地衝藍母笑了笑,說:“阿姨,是我。”
藍母十分詫異地看著眼前這個大男孩,不……他不是當年那個稚氣未脫的大男孩了,現在的他,更像是……一個男人。
“弘一嗎?”藍母側過身讓杜弘一走進屋子裡,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杜弘一。
杜弘一將大衣脫下來,掛在衣帽架上,說:“難得你還記得我,阿姨,我希望我這次來家裡,不會讓你覺得我很幼稚很不懂事。”
“不會,你這孩子,還記仇呢。”藍母樂呵呵地笑著。
“七年沒見了,阿姨你還是這麼年輕,不過,說話還是很犀利。”杜弘一笑著,將手裡的禮品放在桌子上。
藍母將溼漉漉的手放在圍裙上擦了擦,讓杜弘一在沙發上坐下,自己也坐在他對面。“你這孩子,哈哈……額,阿姨想問你啊,你現在和藍渃是怎樣的關係?”
藍渃原本在一旁吃著水果,聽到藍母的話,有點不好意思,杜弘一倒是很鎮靜地回答道:“男女朋友關係。”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阿姨,我想娶藍渃。”
藍母手上的動作立刻停了下來,她不敢相信,杜弘一這個孩子還待在藍渃身邊,這也快十年了吧,他真的不是開玩笑嗎?
藍母看著杜弘一認真的表情,藍渃也含淚看著他,這一刻,她等了多少年了?藍母突然朝房間裡大喊一聲:“老頭子!有個不怕死的小夥子要娶我們家寶貝!”
藍渃驚喜地站了起來,看著房間,大聲說道:“我爸回來了?”
藍父從房間裡走出來,臉上還是一臉慈愛的笑容,看到藍渃之後,眼裡的慈愛更加明顯了,“我準備退休啦,這回說什麼也要回家來和你們過一個春節。”
藍渃眼裡的淚瞬間就衝出來了,她跑過去一把抱住藍父嗚咽著說道:“早知道你在家,我就讓弘一買一些酒過來陪你喝了,你說你在家也不吱一聲!”
藍父慈愛地拍著藍渃的背,眼睛卻一直盯著杜弘一,這一個年輕人,他只在妻子的嘴巴里聽說過。那時候,藍渃還在上初中,妻子有一天晚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一問,才知道是因為藍渃這孩子早戀了,那個男孩子叫杜弘一。
就這樣,夫妻倆徹夜長談了孩子的早戀情況,最終只得選擇裝作不知道這件事,但還一邊在藍渃耳邊灌輸一些你現在還小,不能早戀的觀念。
在臨近畢業的一天,藍渃回家的時候失魂落魄的,飯也沒有吃多少就直接進房間裡了。藍父當時就覺得不對勁,果然在夜裡的時候聽到了藍渃房間裡傳來的壓抑的哭聲,還一遍一遍地喊著,杜弘一,你這個大混蛋!
藍父對杜弘一的瞭解,就這麼多了。他放開藍渃,一步一步地走進眼前這個比自己還高出一個半頭的男人,他一臉嚴肅地看著杜弘一,“你就是杜弘一?”
杜弘一點點頭,說:“是的叔叔。”
“你說你要娶我家閨女?”藍父在杜弘一面前坐下,也用手勢示意杜弘一坐下。
杜弘一順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