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那女孩子的笑容有些僵硬,甚至看著她的眼神也怪怪的。
自從每天要送人去地鐵站,又習慣性讓她多睡一會兒後,明大少發覺自己的車技是越發的高超了。不但能在上班高峰期穿梭於大街小巷,還能避開那些毫無交通安全意識的小摩托,同時還不影響速度,不佩服自己都不行。
從他這話裡,藍若斐慢慢回過神來,“對了,茜茜!帆,我本來是要去把茜茜帶走的,那個雄哥說,喝完那瓶酒就能把人帶走。可是酒裡肯定放有什麼東西……我太大意了,所以才惹來了麻煩……”
情急之下,藍若茜一個不小心,將自己的心裡話脫口而出了,對上便衣警察的笑臉,這才驚覺說漏了嘴。
以藍若茜這性子,不但不可能成為一個賢妻良母,還很有可能會到處惹是生非,光是給她收拾殘局就夠忙的了。誰要是真的打算跟她過下去,那真叫腦袋進水。
雖然他和藍若斐的接觸不多,但他相信,她絕對不是個會讓人憎恨的物件。關於這一點,從她待人接物的態度都能看出來。
不出一分鐘,便見到隔壁的審訊室有人推門進去,依舊是便衣打扮,卻很正經地掛上了工作牌,顯得很正式。
一頭霧水地走進辦公室,便看到好幾個人都聚在電腦前面。一聽到腳步聲,全都不約而同地回過頭來,發現是她後,極有默契地作鳥獸散。
忿忿地將他豎起的三根手指拍掉,藍若斐刻意拉長著臉,“男人靠得住,母豬都上樹。明先生,你已經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