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又看了看她的臉,可能覺得話講到就可以了,沒必要去跟一個女人斤斤計較,沒再說什麼嚴厲的話,繞開嶽月,邁步朝屋子裡去了。
屋裡亮堂,深深站在吃飯的方桌邊,看起來挺無聊的,雖然家人們都從四爺父親臥房出來了,可是沒誰跟她熟的,也就沒誰跟她講點話。
四爺站在門口,不動聲色的瞧了瞧深深,人沒再進去,直接講道:“嶽深深,跟我出來。”
屋裡,溫佩玲還在跟幾個孩子說話,方才四爺進來,腳步聲特別輕忽,沒誰聽見,現在四爺突然撂出話,才引得屋裡的母親和兄弟姐妹朝他看。
四爺面上淡淡的,沒瞧其他人,只看著深深,看她動作有點遲鈍,不禁皺眉,又道:“沒聽見麼?跟四爺出來。”
深深朝溫佩玲看去一眼,見老太太沒瞅她,而是瞅著四爺,才慢慢挪動腳步,朝門口走去。
四爺見深深動了,瞥了她一眼,轉身出去了。
……
一男一女往抄手迴廊走了一段路,快到廚房那邊,四爺才停下來,轉身看著深深,嗓音低沉的說道:“答應起來不難,但再想拒絕就不好開口了,這道理不明白麼?”
深深頓了頓,抬頭看著四爺發亮的眼睛,兩人距離不算近,約有一個手臂的長度。
“奶奶提過一次了,現在爺爺病在床上,我怎麼能說不願意呢?”
廊前靜悄悄的,廚房那邊約有光,窗戶裡面能看見有人走動,家裡剛用過晚飯,估計下人們在忙家務活。
四爺和深深的影子被廊外的夜燈照在旁邊石牆上,拉的又細又長。
“那你不想四爺麼?”
四爺突然抬手,稍帶薄繭的拇指腹,輕輕撫上了深深的唇。
深深把四爺手臂揮開,撇了頭,看著廊外的竹子,說道:“我住在這邊,奶奶才能放心啊。”
四爺是聽懂了深深話語裡的微輕埋怨,俯低頭,深邃的眼睛注視著深深。
方才兩人站在廊間竊竊私語,如果被人遠遠看見,肯定會覺得這一男一女行為鬼鬼祟祟,但現在兩人之間又陷入了一種默契的沉默當中,誰都沒說話。
這裡距四爺父親那間屋有一段距離,那邊有人離開,腳步聲模糊不清的傳過來,但好在沒人能瞧見他們。
四爺低聲講:“跟四爺回家,好麼?”
深深撇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