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想來點兒喝的或吃的?我們有很多吃的。而且我剛剛燒了一壺水。給你沏杯茶吧。
——不用了,謝謝。
——你還沒告訴我你是否發現了什麼。馮秋芳突然顯得很緊張。
——我想在開口之前絕對要弄清楚。我不想弄錯。司徒秀尊端詳這個可憐的女人的面部時,感到了深深的內疚。此刻,她讓這男人的妻子在不知不覺中幫她做有可能站汙她丈夫聲譽的事情。
——孩子們能撐得住嗎?司徒秀尊問道,儘量想擺脫背叛的感覺。
——我想就跟其他任何一個孩子一樣。他們也明白一些事理了。但是仍然很難。對我們大家。我不再放聲大哭的唯一原因是因為我今天早上已哭幹了眼淚。我把他們送到學校。我想頂多也就是坐在這裡,等著成群結隊的人進來談論他們的爸爸。
——你可能是對的。
——你只能盡力而為。我知道總是有這種可能性的。劉建安惟一一次因公受傷是他的車胎漏氣時在換輪胎的過程中扭傷了腰。想到此,她臉上閃現出一絲笑容。他甚至想到了退休。當兩個孩子都上了大學也可能會搬家。他母親住在海濱。她到了需要有一家親人住得近一點兒的年紀了。
馮秋芳看來好像又要哭了。如果她哭了,考慮到自己目前的心理狀態,司徒秀尊不知道是否也會跟她一起哭。
——你有孩子嗎?
——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
——喚,還是孩子。馮秋芳笑了。
——我明白他們年齡越大就越難對付。
——好吧,咱們可以這樣說,事情變得越複雜。從吐口水、叫罵、拉屎撒尿到為衣服、男孩子和零花錢而爭吵,你要經歷這一切。大約到了十五歲,他們突然變得不能容忍媽媽爸爸了。這很難辦,但他們最終會回過頭來。這時候你又為酗酒、汽車、房子、性關係和毒品的事擔心得不得了。
——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