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會傳達給大家知道。”
在亞艾兒快要缺氧的前一刻,帕拉耶特放開了她,緩步離去。
芙洛耶在遠方看著亞艾兒一個人留在原地呆望天空的樣子。
“你不跟她告白嗎?”
維拉臉上掛著邪笑,輕輕頂了一下芙洛耶。
“我都不知道被甩幾次了,亞艾兒對奈維利雅是認真的,只是對自己不誠實而已。”
“嘿,是你讓她覺悟的嗎?這麼親切。”
“因為……我是真的很喜歡她嘛……”
說出口的瞬間,眼淚差點奪眶而出。芙洛耶慌慌張張地找著手帕的時候,彷彿為了擦去她的眼淚似地,維拉吻了她一下。
“做、做什麼!?”
“你很有看女人的眼光喔,我一直都從旁觀者的角度在看,所以很清楚。”
“嗚……維拉……”
哇啊——地大哭出聲,芙洛耶哭了出來,把臉埋在維拉胸前。
不過,還是沒有忘記提醒對方。
“……你真是個好人……可是,不要以為現在就可以攻陷我喔。”
“不,我完全沒有這個意思,不過,往後你每次被甩的時候要我安慰你也是可以的喔。”
“為什麼……?又沒有其他意思,這樣做很怪。”
“因為有趣,明明會耍一些小花招卻又率直地直接抱上來,你的戀情讓人覺得很舒服。”
失去了祈舞又與搭檔分離,正當自己覺得沒有感情也無所謂,任務只要隨便完成就好的時候,明知道是在亂來卻還是撞了過來的芙洛耶,給了自己元氣。
“既然這樣,下次就要跟你收觀賞費了。”
眼中還泛著淚光,芙洛耶伸手一擦,微微笑了出來。
沒有芙洛耶的房間,阿爾提一個人蹲坐在床上哭泣。
房門靜靜地開啟,一道人影走了進來。
“芙洛耶……?”
阿爾提從毯子下探出頭一看,走進來的人竟然是凱姆。
阿爾提急急忙忙地鑽進毯子裡,像個小孩子一樣縮成一團。
就在稍早之前,自己對凱姆大吼大叫的內容清楚地浮現腦中。
“我也很害怕啊!我好怕成為大人……好希望有人可以幫助我、保護我!可是你卻……我不管了!笨蛋!姊姊大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放聲大哭之後就這麼逃到房間裡,現在實在是難為情到連她的臉都不敢看。
“阿爾提,帕拉大人告訴我一件事。”
輕輕地,像是安撫小孩子一樣,隔著棉被輕輕撫摸阿爾提的背。
“就算不是西貝拉,還是有做得到的事,那就是原諒。”
毛毯裡的阿爾提震了一下。
“我果然還是……喜歡帕拉大人,管成為男人還是女人,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那樣也沒關係,我只是……”
毛毯裡傳出一陣鬱悶的聲音。
“只要和小的時候一樣,姊姊會對著我笑,這樣就夠了。”
“我也會原諒的,阿爾提做過的事……還有我做過的事。”
從毛毯裡面摸索著伸出來的手,阿爾提主動握住。
“我們再回到小的時候去……然後再一起慢慢變成大人吧。”
從毯子的縫隙當中,阿爾提偷偷看凱姆的臉,看到她笑著望向自己之後,安心了似地臉色微紅……突然,張開毛毯把凱姆給包起來。
“哇!?你在幹嘛?”
“小的時候,總是睡在一起不是嗎,像這個樣子。”
毛毯裡面,阿爾提把臉靠在凱姆肩上,腳纏在一起,冷的夜晚,不安的夜晚,總是這個樣子兩人緊靠在一起睡覺,這份溫暖……實在非常舒服。
“嗯……對啊。”
凱姆把眼鏡拿下來放在床邊桌上,將阿爾提的頭抱近自己。
火熱的呼吸打在脖子上,原本因為緊張而變冷的指尖,也漸漸溫暖起來。
再也沒有人居住的冰冷房間裡,羅德列萌正在整理瑪密那的行李。
這時候,帕拉耶特探頭進來。
“優呢?”
“剛剛出去了。”
完全沒有整理行裝,只拿著瑪密那的遺發的搖籃就走了。
“我有話想跟大家說,可以幫我集合大家嗎?”
除了亞艾兒,奈維利雅和優以外的西貝拉都聚集在舞宴廳。優似乎駕著模擬機飛走了,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