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例,讓我想明白了許多事,所以如果我們要長久的在都市發展下去,就需要新的策略。”
方寶忙道:“是什麼策略?”
柳昭笑了笑,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望著他道:“你對本。那登的事瞭解多少?”
想不到柳昭居然提到此人,方寶一陣詫異,但還是道:“恐怖分子的老大,美國的頭號敵人。”
柳昭點了點頭道:“此人的確是恐怖組織的領頭人與精神領袖,美國的頭號敵人,但他走的路,對我們未來的發展或許是有些幫助的。”
方寶頓時忍不住道:“日,你不是讓我也去搞恐怖組織,劫持飛機撞天安門;與政府作對吧?”
柳昭笑了起來,道:“當然不是,不過我想說的是他的生存之道,在911之前,本。拉登就是美國想要幹掉的重要目標之一了,可是他們聯合了阿富汗政府發動了幾次針對本。拉登的襲擊或者暗殺行動都沒有成功,最終也造成了本。拉登對美國本土的大襲擊,而在9。11之後,美國更是集全國甚至全世界之力想要除掉拉登,甚至不惜發動了阿富汗與伊拉克的兩場戰爭,可是這麼勞師動眾,最後的結果卻是拉登現在還活著。”
說到這裡,他又道:“阿富汗與伊拉克的兩場戰爭表面上是針對拉登,但項莊舞劍,意在沛公,美國人的意圖當然是想控制中東的石油,但不得不說,為了幹掉拉登,他們還是花了大力氣的,除了政府公開的懸賞二千五百萬美元,還有私人募捐花紅,誰要了拉登這條命,就能夠得到差不多一億美元,以美國政府的財力及軍事科技能力卻對付不了一個人,這個人無論是好是壞,都是值得讓人敬佩的,而他如何生存下來,當然值得學習。”
方寶漸漸明白了柳昭的意思,道:“你是說,讓我們學拉登,懂得如何隱藏。”
柳昭很肯定的一點頭道:“是,就是要懂得隱藏,特別是都市裡如何隱藏,阿寶,你過去雖然分了內圍與外圍,但還是做得不夠,很容易引火燒身,所以,在這次風暴之後,在表面上絕不能再染黑,而且重慶對你來說仍然很危險,應該另外找地方發展,而這個地方已經有了,雖然非常危險,但對你來說,或許是一個極大的機會,會遠遠超過在重慶的發展。”
方寶凝視著他,緩緩道:“你是說,瀋陽。”
柳昭嘴角掠過了一絲微笑,道:“是瀋陽,也是整個北方,甚至全國。”
此刻,方寶已經進入了柳昭的思路之中,他知道,要達到柳昭說的目的,只有一條路,一條高度危險的路,不由得脫口道:“對付天狼幫。”
柳昭點了點頭道:“從種種跡象上看,此天狼幫非彼天狼幫,幕後操縱的絕不是真正的張浩天,而是對方也採取了拉登一樣的隱藏策略,讓人沒有辦法追查到他的行跡,先不說他到底是不是張浩天的仇敵,但可以肯定的是,此人目前在北方用毒辣詭異的手段橫行霸道,絕對是要引起憤怒的,而這種憤怒需要一個人去掀開,去引導,這就是你的機會,所謂亂世出英雄,也是這個道理。不過,這需要超人的膽量身手與超人的智慧,普通人是做不到的。”
方寶笑了起來,道:“老柳,你的意思是我能夠做到?”
柳昭望著他,一臉沉肅的道:“這種事,沒有誰敢說一定能夠做到,但我瞭解的方寶,已經具備了這些條件,就看你敢不敢去做了,在人的一生中,這種大機遇並不多,可是如果你沒有足夠的雄心,那也沒有必要進行,以你目前的資金,就算什麼都不做了,也可以過上不錯的日子。”
方寶仍然在笑:“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激我。”
柳昭道:“既沒誇也沒有激,我只是照實說。”
方寶半天沒有說話,忽然道:“你還在做那個五彩金龍的夢沒有?”
柳昭搖了搖頭道:“那個夢除了在緬甸做過,就再也沒有了。”
方寶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道:“在緬甸除了我之外,你好像也沒有找到符合那條金龍的人選,這既然是一個可以騰雲駕霧的大機會,為了合你那個夢,看來我是不做也得做啦。”
一直以來,柳昭就是一個有心要成就大事業的人,但是,他非常的清楚,自己並不是霸才雄才,只能做蕭何劉伯溫諸葛亮般的輔佐之事,雖然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在緬甸做的那個自己化身一頭大鵬伴隨著一條五彩金龍遨遊天際的夢境或許是由於他對這事想得太多而來,但是,遇到了一個方寶,透過這些年的接觸下來,他真的有感覺此子與眾不同,有膽有識有身手不說,無賴之中又帶著霸氣,行事亦正亦邪,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