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不遠處的夜市,買了五柄匕首,插在了腰間,用夾克遮住,乘上了一輛公交車,向著大學城而去,過去準備替黃勇討說法的時候,他就掌握過趙永康的行蹤,他雖然不住校,但最喜歡開著車載著新泡的馬子,然後再帶著學校裡一些跟著他的狗腿子到大學城附近一家“狂野迪吧”喝酒作樂,他要去守株待兔。
到了那“狂野迪吧”,方寶走了進去,這是大學城最大的一個地下迪吧,也是學生們休閒時經常出沒最多的地方,由於來的開放型女學生不少,也吸引著一些公司白領或者社會上的混混前來,因此生意是非常好的,在方寶到城裡的第一年,黃勇帶著他來開過眼界,不過當然也是他買單,五瓶最普通的啤酒就要了一百元,實在讓當時還非常節約的方寶心痛。
穿過了燈光昏暗,人影憧憧,頂上懸著十幾盞旋轉燈球的舞廳,方寶到了休息廳的右側,像趙永康這樣的有錢公子經常來玩當然是很牛B拉風的,黃勇曾經指著最大的一套可以容納十幾人入座的沙發及茶几告訴過他,這是趙永康的專座,他如果要來,會提前打電話,這個位置就不會再留給別人。
然而,方寶失望了,因為此時那套沙發已經坐滿了男男女女,可是顯然不是趙永康一夥。
對今晚就碰到趙永康並沒有報希望,方寶也沒有坐下來喝酒,而是四處轉悠著檢視地形,這一次行動他將冒極大的危險,當真是隻能成功而不能失敗。
那馮麗認識一些附近的地痞流氓,被自己搧了十耳光,很有可能會叫這些人來教訓自己,方寶有重要的行動,自然不會節外生枝,在確定趙永康晚上不會去之後,便在附近找了一家小旅館,花了二十元住下了。
到了第二天,方寶先給吳莎妮打了一個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