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開啟電腦,慣性的開啟網頁。
新聞佔據她的眼眶。她坐在電腦旁邊,安靜的發呆,一會後,她的淚水瀑布也似的流了出來。
末家掌舵人末傑發出申明,從此與養女淺頃顏再無關係。
再無關係!
淺頃顏流著淚卻笑了,桌上的手機震顫起來,有二十幾個未接來電,有大哥末流隕,二哥末流謙,四哥末流煌,薛寧,媽媽……
而此時打來的,是她心上的那個男人,末流觴。
她眨了眨酸澀的眼睛,將手機縮排抽屜裡,便這樣在房間了坐了一天。
夜來了,她開啟溫暖的落地燈,坐在大搖椅裡,靠在軟軟的紅色墊子上,這是她的家,一直的家,如今卻又不是她的家。
她從抽屜了找出口琴,然後試了幾個音,吹奏著蔡琴的甜蜜的家庭。
我的家庭真可愛
整潔美滿又安康
姊妹兄弟很和氣
父母親都慈祥
可愛的家庭呀
我不能離開你
你的恩惠比天長
一曲她已將那酸澀壓在心底,雖然被拋棄了,但是日子還是要過的,又不是天塌下來了,雖然被放棄很不爽,但是,她不是更應該活的更好,活給他們看看,沒有末家,自己也從來不遜色。
人生在世,困難挫折在所難免,痛哭流涕實有發生,一味的焦慮憂愁解決不了問題,而且對身心健康有害。
這些心理學首要因素她再懂不過了。
只是,自己和末流觴是永遠的聚了還是永遠的散了?
心中的情算是初戀吧,所以,真想留下點什麼。
確定了念頭,她拿出手機,給末流觴發了簡訊,之後便走去浴室,迅速將自己洗好。
打電話讓人送來一套深紫色情趣內衣,透明的絲網包裹著玲瓏曲線,明媚的眼化著淡淡的妝,頭髮烘烤的鬆軟捲曲,垂在胸前,帶著彈跳感。
粉色的口脂將唇裝點的如果凍,帶著透明感。
門鈴響了。
淺頃顏找出一件外套穿上,開門,下樓,每一步,心跳如鼓。
開啟門,她立即被拉進一副溫暖的懷抱中,“怎麼不接電話,嗯?”
懷中的人兒正好置於他心臟的位置,淺頃顏溫順的趴伏著,聽著強而有力的心跳,忽的,嘴角跳起勾人的笑。
她掙脫他的懷抱,在他皺眉的瞬間,卻又攀上他的頸項,低低的嗓音,帶著魅惑,“沒為什麼,不想接唄。”
話語很輕,輕的似羽毛,瘙癢著他的心,他挑眉,抿嘴,抽身,似想看清眼前的女子,是否自己熟識的那個。
她的態度很詭異啊!
雖說,平時他常對她做親暱舉動,她卻也是反抗的,從未若今日這般……這般,挑逗。
懷中的女子穿著淺白色外衣,長長的頭髮吹成大卷,那種致命的誘惑,那種味道是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
順著外衣往下,他驚人的發現,她一雙潔白修長的腿光裸著,小巧的腳赤裸著踩在柔順的地毯上,白膩,光滑,
此時的她,美的讓他不敢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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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戲放在明天,o(∩_∩)o哈哈
015吃了
再稍稍湊近,嗯……淡淡的酒味瀰漫著,呼吸交融間,曖昧了空氣。
要淺頃顏做出主動出擊勾引之事,打死也幹不出來的,不過,有句話不是叫喝醉酒好辦事麼?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喝的酒是紅白混合酒,明明只喝了一小杯,剛剛還好,如今酒勁上頭,竟是暈暈乎乎的。
“進來。”她甩了甩髮暈的大腦,手扯了末流觴一把,手心的溫度讓他也無法保持靖醒了,那來自體內的躁熱,是原始的,是具侵略性的。
門被“砰”一聲甩上。
淺頃顏隨即踮起腳跟,捧著他的臉,將唇湊上,他的呼吸也有點重了。
很快,他便華被動為主動,伸出舌尖,帶領著她,糾纏著她。
淺頃顏只覺得腦中氧氣越來越少,向後退出一步,這一步,有點不穩,碰撞到客廳裡的沙發,她向後一倒,末流觴便順勢壓上。
淺頃顏嚶嚀,她委屈的撅嘴,抱怨,“疼。”
聲音軟綿,慵懶,因喝了酒的緣故,總覺得唇瓣很是乾燥,忍不住伸出小舌舔了舔唇瓣,那小舌滑過的地方,很快便被末流觴的唇代替。
口齒相交間,末流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