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字一句問她。
黃良菊一怔,突然,被堵得啞口無言。
“爸爸讓我們把這事兒平息了,都是一家人,別計較!我是真的不想計較,但是二媽非要這麼咄咄逼人,你到底想要晚輩怎麼樣?”程晚夏一字一句問她。
傅家傅正天是權威,傅正天說了事情,一般沒有人敢違背。
所以黃良菊真的沒有想過,程晚夏還要拿這件事兒來說事兒,頓時,也有些尷尬和難堪,她底氣有些弱的說道,“我都說了,那是我一時糊塗……”
“二媽活了這麼大歲數了,糊塗事兒還真的沒少幹。”程晚夏諷刺的笑了,“二媽,恕晚輩直言了,晚輩身體不舒服,不耽擱你們聊天。”
程晚夏轉身,走了。
黃良菊看著程晚夏的背影,氣得跺腳,卻沒有半點反駁。
她真是沒有想到,平時程晚夏在傅家雖然不是那麼好欺負,但也不會這麼強勢。
這是突然轉性了?!
她狠狠的咬著唇,她就不相信,她還怕了一個小丫頭片子。
丁小君是暗地裡是高興的,看著黃良菊被程晚夏說得啞口無言。
她清了清喉嚨,故意說道,“二妹,你坐下,和晚輩計較什麼啊,她們都還年輕,說話都是口不遮攔的,你要是去生氣,那還不得氣死。”
黃良菊臉色依然難看,“大姐,不是我故意找茬,你媳婦脾氣真的不小,這可要不得,我們傅傢什麼家庭,走出去也不怕丟了臉。”
“晚晚也就是在家裡嬌蠻了點,在外面還是大方得體的,而且你說人吧,哪裡可能沒有半點脾氣,有句話叫狗逼急了都要跳牆,何況人都是感情動物。”
黃良菊的臉色更難看了,這不就是明擺著說,她欺負了程晚夏嗎?!
她坐在那裡,臉色不好的,沒有再說話。
丁小君暗自一笑,“時間不早了,三妹,你去廚房看看,給正天熬的湯藥好了沒?正天這兩天風溼範了,關節痠痛。你看著如果好了,就讓傭人送到公司去,別耽擱了喝藥時間。”
章清雅點頭,走向廚房。
章清雅沒有子女在身邊,傅子姍在之前還給她那麼致命一擊,這段時間都真的是安分守己,不參與他們任何一方的明爭暗鬥,就唯唯諾諾的,過自己的日子。
……
程晚夏回到臥室。
躺在床上。
她不知道為什麼,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從流產到現在,也就幾天時間,累得很。
她想要睡會兒覺,但是腦海裡面全部都是言爵揮之不去的模樣,她很少去想他,因為她想著,會覺得心疼。
她總是覺得,言爵一個人,不幸福,不太幸福。
而且,言爵真的還不行嗎?!
上次不是去看了心裡醫生嗎?
她現在真心後悔,當初真的該強行把言爵上了才是,至少知道,他還能夠有屬於他自己的“性福”!
她深呼吸,從床上起來。
傅博文下班很早。
今天,特別早。
所以程晚夏坐在沙發上胡思亂想的時間,傅博文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她看著他,“這麼早?”
“嗯。”傅博文點頭。
程晚夏看著他手上提著的公文包,“你這是準備回家上班?”
“嗯。”傅博文繼續點頭。
“你怎麼了?”程晚夏納悶。
“覺得不待在你旁邊,沒有安全感。”傅博文一字一句。
程晚夏皺著眉頭,恍然大悟,“你是怕我對言爵,重拾愛情之火?”
傅博文臉色有些扭曲,還是點了點頭。
程晚夏拉著傅博文,讓他坐在他的旁邊,把自己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博文,你這個傻瓜,就算我對言爵有太多憐惜,我和他之間也是不可能的,我嫁給你了,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傅博文反手抱著她。
今天下午,從言爵爆出那條新聞後,他就魂不守舍。作為男人,他真的佩服言爵的所作所為,但是作為競爭對手,他卻害怕言爵這樣的無怨無悔讓程晚夏動搖。到現在為止,他都覺得,他和程晚夏的婚姻,是基於言爵的成全,在這場愛情糾葛中,他從來都沒有優勢。
程晚夏從傅博文的身上掙脫起來,對著他微微一笑,“我都一直盼著給你生個孩子,等以後我們有了小孩,就真的緊緊的捆綁到一起了,你可是甩都甩不掉的。”
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