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華愣住,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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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送走了張麗華,喬婉終於忍不住落淚。
昨天還好好的呢,今天卻天人永隔了。
秦墨看著喬婉傷心,也有些不忍。
“別難過了,安睿要是看到你這樣也一定會很傷心的。”秦墨勸說,“就算為了肚子裡的孩子也要振作。”
喬婉捂住臉,淚水止不住的從指縫裡溢位,死死咬住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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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集團的副總裁辦公室裡,杜天磊按部就班的工作,沒有任何的變化。
林安睿去世,他的工作全部暫交杜天磊處理。
整個集團內部都在議論總裁去世的事,這麼大的公司未來無人繼承,有的職員還替林安睿惋惜,擁有萬貫家財,又剛結婚沒多久,妻子還懷著孕,人說沒就沒了。
林安睿車禍事故的鑑定報告已經出來,因下坡時卡車突然橫穿導致的剎車不及撞了上去。
如今林家正在準備林安睿的後事,這個時候林正遠提出讓杜天磊以親人的身份參加葬禮,遭到張麗華激烈反對。
“我不同意!安睿才剛去世,你就迫不及待的對外界宣佈你有私生子的事?我告訴你,林正遠,我兒子的葬禮我說了算!”
“安睿也是我兒子!”
“你有當他是你兒子嗎?安睿去世這麼多年,你有傷心過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將公司本來都是安睿處理的事全都交給了杜天磊,你這已經是迫不及待的要立你那個私生子為繼承人了嗎?”
“你不要這麼激動好不好?”林正遠知道她因為兒子的死脾氣變得不好,沒跟她計較,“安睿去世我也很傷心,可活著的人還是要生活,我們都老了,天磊現在是林家唯一的繼承人,那麼大的公司不交給他打理還能交給誰呢?”
張麗華冷笑,“誰說他是林家唯一的繼承人?安睿的孩子不是還有幾個月就要出生了嗎?”
林正遠愣了一下,說:“那個孩子還小,等到他可以管理公司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年後的事情了,在這之前只有暫時讓天磊代替打理。你放心,屬於安睿的東西我不會讓給任何人的。”
“暫時?代替?你說的好聽,那個時候還不知道你那私生子願不願意將實權交出來!”張麗華譏諷。
“我可以立遺囑……”
“那個杜天磊根本就不是安分的主,二十年後會怎麼樣誰知道?一份遺囑就有保障了嗎?豪門家族有多少留下遺囑最後還是子女奪產奪到破產的?”
“那你說怎麼辦?”
“在安睿的孩子能夠打理公司之前,我們自己繼續管理公司。”
林正遠不想跟她吵,轉了話題,“明天是安睿的葬禮,我們先談葬禮的事,天磊不管怎麼說都是他唯一的兄弟,讓他以親人的身份參加,也無可厚……”
“你不用說了,我不會同意。”
張麗華是堅決不想見那個杜天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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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喬婉挺著隆起的肚子坐在床邊正在整理林安睿的衣物。
她現在每天無事,都會整理林安睿的遺物。
只有這樣才能感覺到他好像還在自己身邊。
“婉婉,午飯都準備好了,該吃飯了。”秦墨敲門進來,看到喬婉又在對著林安睿的遺物發呆,“人死不能復生,你想開點吧,為了安睿也為了你和安睿的孩子,不要總將自己沉浸在悲傷中,對孩子不好。”
喬婉放下林安睿的衣服,“謝謝你,秦墨。”
秦墨看了眼身後高大的男人,“你進去扶少夫人去吃飯吧。”
高大英挺的男人眸光清冽,禮貌的點頭,走了進去。
喬婉疑惑,家裡還有別人?
不等喬婉過問,秦墨就說:“婉婉,明天就是安睿的葬禮,以後我也許不能整天陪在你身邊了,所以我僱了保鏢保護你的安全並且照顧你的生活起居。”
喬婉有些抗拒除了林安睿以外的男人,聽著靠近的腳步聲,一時不知道怎麼拒絕。
“婉婉,他很厲害的,有他在你身邊我也放心,要不然留你一個人住這裡,我真不放心,萬一有個什麼事,我也不知道怎麼跟死去的安睿交代。”秦墨說,“對了,婉婉,他不會說話,但能聽見,所以有什麼事你只管使喚他。”
年輕的男人停在喬婉面前,抬起帶著白手套的手,非常紳士的將喬婉的手搭在在的手背上,輕輕握了一下,彷彿是在詢問可以走了嗎?
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