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如果你是想問織田作的情況,他加入了武裝偵探社。和其他社員都相處得很好,備受信賴,之後還成為了芥川君的教導者。”
太宰一言不發,安靜的聽我述說。
“他收養了很多孩子。工作之餘也會寫寫小說……”
可惜我最終還是沒能看到它。
有關那個男人的一切記憶,不容抵抗的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這不是我能自己抑制住的東西——很遺憾,真的很遺憾,我原本並不想要記起來。那個所謂的「前世」的一切,我都不想知道。
但……如果是織田作,僅僅只是和織田作有關的記憶……
似乎並不會影響到天平的平衡。
不,準確的說,這確實是一塊不小的砝碼。所幸,它落在了屬於光明美好的那一側。
“織田作還活著啊……”如同注視著什麼虛幻的不可觸及的美好,太宰臉上浮現出一抹空茫的微笑,“居然是一個,織田作生存著,寫著小說的世界……”
“真是一個幸運兒啊,太宰君。”他將空泛的落在空中的視線轉向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不管我是怎麼做到的,這一切對你來說都沒有意義了。”
說完這句話後,我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啊,這個世界的織田作,已經死了啊。
對於我來說,死亡是美妙的、將我帶離世間混沌的、我為之嚮往的長眠不醒。但對於織田作來說,死亡只是死亡而已。是失去呼吸,是不再有未來,是所有夢想都無法再實現。
渴望死亡的我還活著。
想要活著的織田作卻已經死去。
還有比這更諷刺的命運輪.盤嗎?
我的呼吸彷彿被冰凍住了。直到肺部傳來劇烈的抽痛,我才驟然反應過來一般開始大口的喘息。
在我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