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的絕望吃貨們應該都能理解,我現在就是這種心態。
簡單梳洗了一番,換上一件大紅色的T恤衫我和王倩快速來到了KTV。
王行和謝澤勇兩人正大眼瞪小眼的“呼呼”喘著粗氣,那副架勢就差把對方剝皮抽筋了,林殘和其他兄弟紛紛擋在二人中間勸阻,林夕紅著眼小可憐似得站在吧檯裡抽泣。
“少爺,兩位少爺,你倆這又是唱哪一齣?剛剛放出來就演精武門,體力這麼充沛麼?”我朝著王行和謝澤勇都作了個揖,苦笑的問道他們。
“這個狗逼,我剛才回來給小夕買了一份早點,結果他沒皮沒臉的吃了!”王行伸手指向謝澤勇咒罵。
“擦。吃你份早點怎麼了?你丫小時候沒有穿過我的內褲和秋衣?現在跟我分的這麼清楚是吧?”謝澤勇不服氣的擼起袖管,朝著王倩破口大罵。
“就因為這事?”一大波的髒話已經湧到了我嘴裡。
“事情不大,關鍵是狗逼的態度,你說吃就吃了。他還特麼那麼理直氣壯!”王行掙脫開林殘的拉拽,跑上前去一腳踢在謝澤勇的屁股上,謝澤勇當然不幹了,拎起拳頭就往王行的腦袋上砸。
“愛情真是有毒,佔滿了心田就空出來腦子,我行哥現在擺明了說話辦事不用腦子!”林殘無奈的靠了靠我的肩膀,眾人再次將兩人分開,不過二人依舊不管不顧的對噴著各種髒話。。。
我長出了幾口氣,跟張夢魂說道“你去把咱們切果盤的菜刀拿兩把過來,記住啊!一定是菜刀、一刀能砍下來一隻手的那種!”
張夢魂不解的點點頭,拿過來兩把菜刀遞給我,我接過菜刀“咣噹”一聲丟在地上,衝著他倆吼道:“行了!誰也別攔著,感情不要了是吧?那就開幹!王行、謝澤勇,我敬你倆是條漢子,拎著菜刀互相砍對方,今天誰他們要是不砍死對方,誰就是我孫子!”
三百七十五 什麼叫愛情
王行和謝澤勇全都一臉懵圈的望著我,估計還在尋思我到底是開玩笑還是真動氣了。
“想啥呢?大老爺們一口唾沫一個釘,說幹就幹!拎刀啊!”我拿腳踹了踹地上的菜刀把對著他倆昂起了下巴“今天你倆誰要不幹,就特麼是我孫子!”
謝澤勇和王行同時都看了看地上寒光凜凜的菜刀,然後又彼此對望了一眼,謝澤勇挽起了袖管。胸口一起一伏的呼吸了兩口,轉過腦袋突然嬉皮笑臉的咧嘴一笑“我慫了,你害怕!”
“我也認慫。”王行也耷拉下來腦袋,衝著我比劃了個OK的手勢。
“不幹了?”我大鬆一口氣,剛才真怕這倆狠人頭腦一熱,真拎起菜刀劈對方,那得花多少錢醫藥費啊。
“慫了歸慫了,但是咱倆的事兒不算完!”王行吸了吸鼻子,將自己的胳膊擼了起來。
“那就一次性解決清楚。以後誰再小心眼誰就是爬爬!”謝澤勇同樣一臉嚴肅的點了點腦袋,兄弟們一看這兩人針尖對麥芒的又槓上了,趕忙就往旁邊湊。
“老規矩。三局兩勝制!”謝澤勇惡狠狠的盯著王行。
“一局一勝!”王行搖了搖腦袋。
接著再我們所有人的注視下,這兩個天生的齊聲吶喊“石頭、剪刀、布。。。”
“小狗犢子,輸了吧?讓特麼你狂。吃你兩根油條怎麼滴了?下次我特麼還要喝豆漿!”謝澤勇跳起來一個響亮的“腦瓜崩兒”重重的彈在王行的腦袋上,王行的額頭以肉眼的速度鼓起來一個大包,不過願賭服輸的他低著腦袋沒有吱聲。
“問題都解決清楚了吧?”我懸空的心總算放了下來,還好這輛畜生鬧騰歸鬧騰,總算記得我們是兄弟。
“解決清楚了,換身乾淨行頭一起去參加煙鬼的葬禮吧!”我朝著其他兄弟擺擺手,把四哥待會要到閔行區來的事情也全都說了一遍。
“煙鬼死了?”幾乎所有人都長大了嘴巴,看來這個跟我們從老家開始就一直剪不斷理還亂的對手,在所有人的心中佔的分量都是比較重的。
“嗯,死了!死在醫院裡,聽說被人一槍幹碎了腦瓜子,多行不義必自斃!”我輕描淡寫的點了點頭,沒準備把殺死煙鬼的事情告訴他們,一個是現在大廳里人太多太雜,再一個就是我心裡其實還是害怕。
“這樣啊?”林夕和王行全都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招呼其他兄弟回房間換衣服。
自從又在酒吧路上接了幾個場子以後,大家基本上都吃住在KTV裡,我們還專門把KTV的三樓改成了一間間獨立的小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