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你們上路、中路悠著點,多補點兵,但是小心別被抓了,我感覺這幾個傢伙瘋了。”
正在往下路跑的木喜心中平衡了,不是隻有我一個被抓,大家都死了一次,誰也別怪誰。沒想到,他剛剛跑到一塔和二塔中間,只看到一道金黃色光影從天而降落在他的身上。
眩暈!
而後,兩條人影從旁邊的草叢裡鑽了出來,啪啪啪,地上又留下了一具屍體。
木喜站在復活點上都快要哭了,沒這麼坑爹的,你們不去上路、中路殺人,就盯著我下路做什麼呢?
土德也鬱悶,這幾個傢伙怎麼回事?就在野區殺人了?他和木喜研究了一下,覺得還是兩個人一起出門比較保險,不過這個時候,葉飛他們已經來到了上路。
金戈作為一個劍士原本是單上的,但是忽然看到三個人一起過來壓他,頓時覺得有些心虛了。連忙叫道:“土德、木喜,上路支援。”
原本土德和木喜就準備去下路的,但是聽金戈一說,也就往上路跑來了。只是,當兩人跑到半路的時候,對方居然沒人了,而且金戈還在斷河的草叢裡放了一個窺測水晶,依然沒有發現對方的身影。
“怎麼回事?”
五行佣兵團的幾個傢伙都摸不著頭腦,但是外面看直播的玩家卻已經叫了起來:“太賤了,居然兵線不要去打也怪!”
“打野一個人就夠了啊,兩個人一起去,用得著麼?”
“但是,這麼一來他們兵線上沒優勢了啊。”
“你以為五行團隊組有什麼優勢了?上路三個玩家擠在一條兵線,經驗少的可憐,中路一開始還好,現在紅鸞走位到了中路,你覺得那個水柔能對線對得過紅鸞?下路的火熾已經被壓得好像一條狗了,補兵都沒補到幾個。嘿嘿,我覺得夜藏弓他們是故意的,開局那一出將對方的佈置全部擾亂並且已經完全打亂了他們的心,讓他們摸不到頭腦了,你看,現在土德和木喜根本就不敢一個人往下路跑了。”
這些玩家就這麼看著三個人擠在上面一條線,兵線也不敢推得太過,直到紅鸞在中路出現的時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但是中路的水柔一看到紅鸞,下意識的就想到了夜藏弓和雪夜未央,連忙向後面撤退。
不料紅鸞到了中路並沒有趕著殺人,而是開始補兵。
“怎麼回事?他們恢復正常打法了?”土德心中疑惑。
木喜在頻道里說道:“要不要下去抓一下紅鸞?”
“還是先推塔。”金戈說道,因為有三個人在這裡,雖然他們控制著兵線,可畢竟人多,兵線還是不由自主主的到了對方塔下。而且,現在紅鸞在中線、天機、破軍在下路,這邊最多也就兩個人,怕什麼?
然而,正當他們要推塔的時候,雪夜未央已經跑了過來:“嘿,哥幾個,好久不見了。”
“雪夜!”幾人露出了一絲苦笑,要說這一局比賽中讓他們最忌憚的,不是夜藏弓而是這個雪夜。他們自認為夜藏弓雖強,卻不夠了解自己,但是雪夜未央不一樣,他或許沒有夜藏弓的實力,但是他對自己瞭解的一清二楚。
雪夜未央一個閃身攻到了金戈那邊,這個時候大家的等級不過兩三級,根本不可能在塔下強殺一個滿血的刺客,尤其是對方的操作也不賴,不會站在塔下讓你殺,他只要順著塔隨便兜兩下就足夠把人給坑死了的。
反而自己要是留在塔下的話,說不定會被他弄死一個。
土德無奈的說道:“退吧。”
三人後撤,雪夜未央追著砍了兩下這才退回塔下,安心的殺怪。
木喜咬著牙問道:“夜藏弓呢?他怎麼不在?”
“去下路抓你們組裡的妹紙了。”
木喜臉色一變隨即就笑了起來:“哼,你當我們白痴啊,他肯定不會去下路抓火熾的。”
土德略一思索,立刻提醒道:“水柔小心,夜藏弓或許到你那裡來了。火熾……你也留意一下吧。”
“瞭解!”
土德話音剛落,火熾就看到一條人影從斜刺裡衝了出來,破軍、天機也同時跟上,先是破軍一個衝鋒將火熾給頂住緊接著,葉飛、天機兩人就開始了攻擊。天機的攻擊雖然不高,但是到目前為止,火熾還沒回城買過東西,血量也不高,以天機的初始攻擊打上去還是挺疼的。
而葉飛呢,他已經回城買了一件加攻速的裝備、一件加攻擊力的武器,攻擊力可比天機高了不少,更何況,無論是破軍起手的衝鋒還是天機的懲戒之錘都是附帶控制、眩暈屬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