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實上,劉風問的可不是安眠藥,而是避免女孩子懷孕的藥,這玩意……一個未婚的正經女孩是不會有的,如果她真的隨時準備著這種藥,那自然是要用的,其實問她有沒有藥,就是問她可不可以做,而且還是最直接的去做。
可惜的是,張蘭蘭哪懂這些,以為她問的是安眠藥了,她不習慣撒謊,因此只能點頭表示自己有藥,得到確定的回答後,那劉風哪還客氣,調整了一下姿態後,瞬間對準了位置。
感受到下身的接觸,張蘭蘭瞬間瞪大了雙眼,劇烈的掙扎了一下,可是力氣真的太小了,根本動搖不了身上的劉風。
感受著張蘭蘭的掙扎,劉風沙啞的道:“這你可怪不了我,誰叫你先撩撥我的,既然火是你點起來的,你就得負責給滅了!”
……
剛開始的時候,張蘭蘭還只有疼痛,可是隨著之間的流逝,疼痛漸漸斂去,一道道快樂的漣漪,由弱到強的盪漾了開來。
終於,就在最高峰處,劉風猛的壓在了張蘭蘭潔白豐潤的肌體上,身體劇烈的抖動著,反正她有藥嘛,儘可以放心的宣洩……
看了看劉風,以及他身上那嫣紅的險些,又看了看自己雙腿和小腹上的血跡,張蘭蘭猛的捂住了嘴巴,無聲的哭了起來。
劉風很想說對不起,可是這事說對不起有用嗎?壞了人家的貞潔,這可是十惡不赦的大罪,豈是一句對不起就可以了結的?
“哎……”長長嘆息了一聲,劉風苦笑著道:“真事鬧的,我以為你那麼奔放,肯定是……哎……這事鬧的。”
聽到劉風的話,張蘭蘭先是一愣,隨即便明白了過來,試想,大晚上的,把人家一對情侶迷倒了,然後對著那個男的做出那種事來,這樣的女人,肯定不會很正經了。
正鬱悶間,劉風鬱悶的繼續道:“再說,我問你有沒有藥,你幹嘛說有啊,早知道你沒做過,我哪會……”
聽到這裡,張蘭蘭已經徹底明白了,很顯然……劉風把她當成是豪放女了,反正大家都不是第一次,主動挑火的又是她,那她自然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可是沒曾想,她事實上根本就是個未經人事的女孩子,等劉風發現這個事實時,已經是生米做成熟飯,啥都晚了。
哽咽著擦了擦眼淚,張蘭蘭道:“那現在怎麼辦,這件事雖然我也有責任,可是我剛才都說不要了,可是你卻偏偏……”
劉風苦笑著道:“我還以為你是在製造情調呢,誰知道你是真的說不要啊,我當時還說,你還挺會勾人的,演的和真的一樣,誰知道那就是真的啊。”
“那你現在吃幹抹淨,什麼便宜都佔完了,然後就不管我了啊!”面對劉風的解釋,張蘭蘭越發的慌張了起來,大聲的喊了起來。
頭痛的捂著腦袋,劉風苦笑著道:“我沒說不管啊,可是你打算要我怎麼管?你說吧……”
“那……你得娶我!”面對劉風的話,張蘭蘭石破天驚般的道。
第一五七章 這算什麼
呆呆的看著張蘭蘭,劉風張了張嘴道:“你不是糊塗了吧?你也知道,我不只你一個女人,其實我已經……”
面對劉風的話,張蘭蘭搖了搖頭道:“我不介意的,你說的是何月吧,她都跟我說了,她只是當你的情人而已,哼……便宜你了,以後你就住在這裡吧,我們倆一起伺候你,你看好不好?”
“恩?”皺了皺眉頭,劉風下意識伸出手,摸了摸張蘭蘭的額頭,溫度是有點高,但是卻不至於到發燒的程度啊!
“啪!”一巴掌拍掉了劉風的手,張蘭蘭嘟著嘴道:“不用摸拉,我沒糊塗,你們男人啊,我最瞭解了,就象我爸爸一樣,總是想著佔女人的便宜,哼!”
看著劉風目瞪口呆的樣子,張蘭蘭內心一陣鬱悶,張蘭蘭的父親,是擁有幾百億資產的巨頭,外面的女人多了去了。
至於外面有多少個女人,那就沒法統計了,恐怕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張治國,也就是張蘭蘭的爸爸也不想和女兒談這些,這畢竟不是光彩的事。
嘆息一聲,劉風認真的道:“聽我說蘭蘭,我說的並不僅僅是何月,事實上……我已經有女朋友了,哦不……應該說是已經有老婆了,連孩子都有兩個了,所以……”
白了劉風一眼,張蘭蘭撇嘴道:“你說的是齊備吧,我早就知道了,不過那也不要緊啊,這不耽誤什麼的,你先和她結婚好了,我們三十歲再結婚,只要偷偷去民政局更改一下婚姻登記就好了,只要我們不說,其他人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