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全部散完煙,遇到女警同志,送的則是舟關縣的本土小吃,把未來的同事們全部招呼好,房仲述笑嘻嘻的去自己辦公室逛了一圈。
如今,他是名副其實的辦公室主任,職務級別是副科,23歲的副科,也算是年青有為,這讓房仲述有些沾沾自喜;後世,他別說什麼副科,尼瑪的,連個組長都沒有撈到,每天累死累活接受自己組長的調派。
“房科長,放假也來報道?”
房仲述扭頭一看,卻是魯小山的鐵桿包初同志,他一步竄上去,摟著包初的肩膀說:“初哥,今晚去不去瀟灑?”
“不行啊,你嫂子正在坐月子。”
“嘖,不夠意思啊!嫂子生了都不通知一聲,明天我就去看看,話說是男還是女?”
“落後,生男生女還不是一樣。”
包初黑著一張臉疾步離去,房仲述摸站下巴鄙視道:“肯定是生了女兒,切,還說生男生女都一樣。”
趁著放假沒人,房仲述跑到武警訓練場,自然不是打槍射擊,他還真有槍,可他瑪的沒有子彈啊!他是來試試地算訣產生的威力;話說這地算訣實在算得上特異功能,缺點是消耗養生液太厲害,房仲述養成身邊總要帶著幾瓶養生液的習慣。
“鮮豔的紅領巾,飄蕩在胸前,不怕困難,不怕……”,嘹亮的“少先隊員之歌”迴盪在訓練場,房仲述手忙腳亂的取出手機接聽,手機另一端傳來他堂兄房仲志的聲音,“小述,我……”
房仲遠與房仲述傑前幾個月從他這裡借走20萬大洋,說是要去做生意,房仲述雖有懷疑,卻仍然把錢借給兩個堂兄;兩個堂兄倒沒有騙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