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連線起來,房仲述遂不再想,從地上騰躍而起,很有霸氣的說:“天上地下,唯我是仙。”
這麼有霸氣的話,果然得到了回應,卻是之前那細而尖銳聲音的恥笑,“間鶴子,上億年時間過去,你仍然是如此狂妄啊!”
“我狂故我在。”房仲述很是順溜的介面道。
“你在何處?”聲音問道。
“何處皆有我。”
“即是聖人亦需擺下棋局方可掌控些許,卻仍然有無數地方無法觸及,你區區一個轉世仙人,敢稱何處皆有你的存在,你憑什麼?”
房仲述無語,在無語中,他被傳送離開這個場景,被系統打擊實在是件不甚令人愉快的事情;因此,轉入到新的撕殺場景中後,房仲述以殺怪而洩憤,待怪物清掃乾淨後,又是一堆怪物,怪物,怪物,好多的怪物,殺完又來,殺完再來,無窮無盡的怪物帶來的是無休止的撕殺。
風和日麗,萬里碧空無雲,臥槽,無雲的天空也能叫天空?如此蛋疼的形容詞是誰發明的?由怪物鮮血與屍體組構成一張網,罩住房仲述,使房仲述成為一片白色的雲,白雲孤獨的飄蕩在天空,也蛋疼的喊著風和日麗的話語。
女媧臺就是個折騰臺,折騰著房仲述很糾結,從三族鼎立到進入女媧臺消耗去整整五百年的時間,而在女媧臺內又是五百年過去,現實中的三個多月就這樣飛逝;房仲述有時想著玩家們的時間未免太不值錢,一個主線劇情把就如此多的時間給消耗掉,掐指盤算著自己重生將即兩年的時間。
雖然是遊戲運營後三年才重生,但如今己是走到很不錯的位置,就算沒有重生後帶來的資訊優勢,憑此時的實力,只要不是太經常走錯路,想來也能夠繼續笑傲遊戲的;沒有身體,沒有五官,那孤獨的雲在蛋疼中隨風飄移,感知全開之下,天上地下數千米的範圍內動靜,一一都能夠知曉。
猛得,房仲述感知內的景物有種很強烈的熟悉感傳來,拋去亂想的雜念,仔細感知下方陸地的景物,卻是發現那分明就是西嶺仙鶴派的原址;怎麼會有西嶺景物出現?房仲述有些納悶的繼續感知,由於無法自己掌控移動方向,雲飄到哪裡,房仲述也只能感知到哪裡。
之前沒有太仔細感知,如今一認真感知起來,發現自己似乎正在臨仙境內飛移,時而出現在西嶺,時而出現在中土,所有的地域都是遊戲最早期的場景;“這是最後的留影嗎?”房仲述暗想著,三境合一,洪荒重現,原來世界的景物肯定是天翻地覆,也不知遊戲為什麼要讓他再看一遍原來的修真界。
感知的場景猛得一換,卻是自己這片雲彩飄到了一座宅院上空,但見一位紅衣僧人鬼鬼祟祟躍入宅第內,他似乎對此宅第極為熟悉;幾個騰躍之下,直撲宅第後院左廂房處,然後耳貼牆面,廂房內有水聲時隱時現,那僧人聽得清楚,房仲述也聽得清楚,“莫非有小妞在洗澡,這淫
僧跑來偷窺?”房仲述暗想道,一想到有妞洗澡,房仲述的心也熱切起來,心裡暗叫著這僧人趕緊破窗而入,然後將那小妞xxoo,真是一出極好的情景劇啊!
僧人入房仲述所願進入,但卻不是破窗,而是穿牆而過,顯然他也是一位修真者,廂房內燭光通明,熱氣濛濛,一位佳人正閉著雙眼盤坐在巨大的水桶內;她似乎正在運功,長長的睫毛微微顫頭,美女的身姿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僧人與房仲述齊吞落口水,好一位妙佳人啊!
僧人張嘴輕輕一吹,屋內的熱氣頓時消散無蹤,桶內的佳人頓時玉體橫呈,但見她通體上下猶如是玉脂雕琢,無一絲瑕疵,雙峰漲滿,腰肢堪可一握,雙腿間烏黑纖亮,無一不是上天垂憐之佳作。
僧人估計是個急色之徒,只是眨眼功夫就將身上衣物除個乾淨,而桶內佳人卻是毫無所覺,她似乎正是運功到極為關鍵的地方;僧人雖是脫盡衣物,但此時卻也不敢打擾佳人,只能用眼光不斷橫掃著佳人。
“尼瑪的,上啊,上啊!”僧人不急,房仲述倒是急了,在那裡暗自大叫道。
“譁……”,卻是佳人運功己完,靈氣外溢,使水花四濺而出。
僧人飛快的出手封住佳人,佳人沒有料到會遭此變故,睜開美目頓時花容失色驚呼道:“神虛子,你這賊僧,我父如此待你,你卻行此等邪事,可對得起名門正派弟子的身份?”
房仲述一聽那僧人的名字,頓時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嘴裡喃喃嘀咕道:“這狗日的太幸福啦!原來是因為這等事情被踢出佛庭進入轉世的。”只是,無端端的怎麼會看到神虛子的前塵往事呢?房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