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有錢不如請編輯吃肯德基家庭裝,還有機會競爭2002最佳讀者。第二天下午電話果真又過來了,點名要找如此。如此驚得一個哆嗦,連說我不在我不在;我的臉色一變,急忙叮囑接電話的嗚嗚:純銀也不在。嗚嗚笑眯眯地對著話筒說他們都不在,您請回吧,終於推掉了這個電話。我癱軟在座位上喃喃自語:“造孽啊……造孽啊……”
看來絕密檔案也是兇險之地,今後的歷任檔案書記官切記:莫談生意。
自從我在上期絕密檔案中就精華本問題大發牢騷之後,收到了海量的回覆,大多表示我們支援精華本但只願意在書攤購買,也有提出中肯的意見與建議的。一個女孩兒在論壇上表示理解編輯們那種付出努力,卻不被人承認的無奈心情,而編輯們在這一行呆了這麼久,一定早就鍛煉出了堪稱堅強的心理素質,所以,看到純銀髮牢騷,第一感覺是難過。
不要難過……牢騷一直是純銀版絕密檔案的招牌菜,情緒化的純銀並且被這位看官的誠懇和性別感動了,很想抓過手來使勁握上一握。至於絕密檔案的零售問題,我們只能盡力,但因為一些難以明言的苦衷而挫折連連。目前的困境是,到處都能看到“我們要買精華本”的呼聲,但我們就是沒辦法把足夠的書送到書攤上,以郵購為主要銷售方式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這讓我想到了資本主義初期的經濟危機,資本家倒掉牛奶,把奶牛扔進河裡,而飢餓的市民遍街都是。與之相似的是,編輯們製作出精華本來,把它鎖在庫房裡沾滿灰塵,而想買精華本的看官不可勝數。
何苦來著?
世界是荒唐不堪的。這荒唐無比堅硬,啃它不動,只盼著第一批書到達書攤時能一掃而空。從此市場需求打通了發行渠道,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脈,真氣流走一個周天,庫房裡的精華本旋即被長毛象公車馱走,運往世界各地。賣空,加印,再賣空,迴圈1000次,交易技能上升450點,一共賣出300萬本。編輯部旋即分贓散夥,脫下NPC的制服,各自安度晚年去也。
做夢。
說點正經的。這周編輯部接到了精華本遭遇印刷問題再次延期的訊息,編輯們都很惱火,我在編輯部大叫數聲:“我如何向讀者交待?”幸好郵購部的前輩大仁大義,志願在放假後加班工作,儘快將書送到讀者的手中。這樣看來,郵購的看官在2月中旬拿到書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比我之前預告的略晚了幾天,十分抱歉。而各個零售書攤也應該在2月中旬擺上精華本——如果該城的書商願意賣我們的精華本的話。
近日,嗚嗚以神奇的手段弄到了GBA一臺,時常在工作間隙玩上10分鐘,可以休息大腦。但GBA的螢幕過暗是很多人都知道的,編輯部的日光燈剛好又安在牆角。因此我們時常看見嗚嗚在牆角處站得筆直,低頭不語,神情嚴峻,一站就是10多分鐘。這樣的造型一天要出現若干次,令我產生幻覺,認為自己還呆在高中時代的課堂裡,馬老師兇的很,動不動就搞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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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周】
入夜,狸貓潛入我的夢中,對我耳語:每一個人都是孤獨的。
早晨醒來時枕頭有點潮,不知是不明不白間流了淚,還是狸貓在臨走時方便了一次。用力聳了聳鼻子,嗅不出答案。恍惚間覺得狸貓的話很有幾分道理。
“每一個人都是孤獨的。”在電梯裡遇見三壽,我笑笑對他說,隨即轉過了頭,卻用眼角的餘光瞄他。三壽的臉上沒有任何堪稱表情的東西,在眼角的余光中,三壽冷漠得像一尊石雕,僵硬地斜靠在電梯左角。叮噹一聲,五樓到了,我走進CBI的樓層,三壽則隨著電梯筆直地向上升去。在眼角的余光中,三壽的雙手緊握成拳卻無力掙脫。
走廊很靜。
智慧時控玻璃門關著。
我走到門前,低聲罵了一句髒話,恐嚇性的,門立刻開啟了。但這是幻覺,我的幻覺,我看見門開啟了於是徑直走進去,於是我穿過厚約2。7厘米的玻璃,來到了門後的那個世界。地磚在我的腳下盪漾開波紋,向無限遠處漂去,我不耐煩地用腳後跟跺了跺它,因此一扇門在在我右側的牆壁浮現,卡爾本探出頭來說:“嘿,來了?”
我應了一聲,走進編輯部。嗚嗚正在和純銀大聲爭論著什麼,兩個人的額頭都白氣升騰,嗚嗚的眼鏡片上已經佈滿了裂痕,密密麻麻如同蛛網。我走過去拍了拍純銀的肩頭,他立刻癱軟在地上,片刻後合上眼睛死去。我接替了他的位置,笑笑對嗚嗚說:“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