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當日的罪魁禍首是誰了嗎?那些山賊不過是別人手中的棋子而已,若不是蜀王與燕王相爭,韓府又豈能家破人亡?”
採文驀的看向她,直接就問,“琴音你告訴我,難道母親送我出燕王府,要的就是為家人報仇的嗎?”會嗎?那樣的母親,生前都未好生待過兒子,何故兒子死後再來報什麼仇呢?而且琴音這話也有語病,什麼叫兩王相爭而導致韓府家破人亡,讓她突然有種嫁給仇人似的感覺。
不舒服!
琴音目光微微一閃,最後只說,“老夫人如今的依靠只有你了,她當然更想王妃能得到幸福,所以若是王妃有所顧及,也可當琴音什麼話也沒有說。”
採文淡淡了眼,柔聲泣道:“我何償沒有想過為他報仇,但是蜀王太過狡詐,連燕王府他都敢一再招惹,我一個女人又如何能對付的了他呀?”採文暗暗觀察起琴音,見她突然抬眼,採文立即眼一搭,咂了一口清茶裝得很自然。
“王妃何必自己去報仇,王爺那般疼愛你,而且早就與蜀王不和,若是是你的願望,相信王爺定當會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哦,這樣啊……”採文明眼直盯著她,琴音此時才覺有異,便立即躬身退了下去,這會兒剛好夏草急步進房,才踏進房門就道:“王妃,不好了,菊夫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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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府的議事大堂裡,禹聖焱沉顏坐於其上,他身邊則是韓採文,一身正式的王妃裝扮,但讓她自嘲的是,第一次穿這王妃正裝吉服,竟然是為審風流事之上。
昨夜晚間,府中巡邏的護衛,竟然發現畢希佑與陌紫菊暗中於後花園裡相會,而蝶夫人正好經過那裡,一時吵得全府上下沸沸揚揚,當夜禹聖焱只得先押下二人,等待今日公審。
堂下正帶來了二人,兩人正要跪下,韓採文便道:“菊夫人都四個多月身子了,不方便就站著吧。”
其實採文更想讓人抽把椅子過來讓她坐,今天這審問其實多此一舉而已,眼見禹聖焱除了千篇一律的沉著臉,其餘家臣們也沒有什麼驚訝的感覺,那也就是說這二人真的私會又如何!
只是幾位夫人一冷,那是冷清風,二陰,那是鬱曉蝶,採文只覺她二人是各懷鬼胎,呃……這有點汙辱冷清風,她不過是一臉嚴肅而已,看來府中發生此事她是非常鄙視!
一時間大堂裡靜悄悄的,按理說應該有哭鬧哀求,或者是另一方厲言大喝,可都沒有,都就看著她,韓採文。
“嗯,那就審吧。”差一點,她都忘了自己是王妃,府裡的內物事都由她掌管,當然包括這種出牆大事。
畢希佑立即跪道:“王妃明鑑,這都是一場誤會,我與菊夫人清清白白,沒有做任何越舉之事。”採文看他急於澄清的樣子,不覺得一個呵欠打了來,只道:“那菊夫人你怎麼說?”
半晌了,她都沒聲沒響,最後她才盯上畢希佑,那雙清冷冷的眸子中似有千言萬語,而畢希佑卻是當什麼也沒有看到一般,但採文卻看得明白了,在所有人驚訝時斷道:“你二人肯定有問題,那還不從實招來,難道要等本王妃動私刑的麼?”
她話完,立即引來一片質疑,特別是這群相貌出眾的家臣們,也不知道當初怎麼就覺得他們不耐呢?而禹聖焱也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怪異的……說不上來什麼感覺,或者叫寵膩麼?只是這一束光芒打在韓採文的臉上後,就讓所有質疑聲消散無蹤。
才恢復了安靜,都等菊夫人說話的時候,蝶夫人就嚷嚷了開,“王妃,雖然她們一個身懷有孕的府中夫人,一位是王爺身邊不可缺少的謀略之仕,但是他二人竟然幹出這種敗壞門風勾當,那麼請你便要公事公辦,可千萬莫因什麼原因而徇私情哦!”
採文雙眼微微轉彎,對上蝶夫人那好不得意的嘴臉,哦……原來是給我使絆子來了,若是今天我斷他二人有問題,那麼群忠肝義膽的家臣肯定有一百個怨她,若是斷這對明顯有什麼事的男女相安無事,那她這個王妃豈不威嚴掃地,睜著眼睛說瞎話麼她!
“王爺,你來吧,我對這種事不在行,呵呵……”她退,退安全地帶去,這裡地雷多,她可不想踩,可是有人總是要來推,特別是這種騎虎難下的時候。
清風道:“王妃,王府有王府的規矩,府內事務都應由你來主持。”
“哦,那平常怎麼不見那些個大管事來找我議事,難道我們府裡沒有啥事可議,還是說王妃就專管這門子風流韻事麼?”
清風冷聲一笑,只說,“若王妃有意,那我下來立即奉上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