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她唯一的希望,“展大哥,你過來年,可是要走了嚒?”
展元風被那雙璧汪汪的眼瞧著,彷彿有不捨之意,臉色微紅:“過了年是要回趟固陽縣,不過你不必擔心,我盡力將那裡的事結了便回來。”
畫壁道:“在那好好兒的,何必非要結了。”
展元風道:“總不好兩頭跑,且鏢局的事刀口上舔血,終究不能長久,既要成家,還是尋一份穩當些的好。”
畫壁望著展元風,這男人雖然有些粗疏,卻是正經能想著過日子的,這種人同楚瑾瑜完全是兩個不同的型別,遇上楚瑾瑜是她倒黴,遇上展元風,卻是幸運。
“哪都好,也不必非要來這裡尋,固陽縣大一些,機會總多些,我如今在這裡的生意都是些老客,倒是想尋些新客人呢。”
展元風品度這話,他也不是個傻的,道:“你想到固陽縣去?”
畫壁略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魯莽了?”
展元風欣喜道:“這感情好,固陽縣我熟,你若真樂意過去,也不是不可,只怕你不習慣。”
畫壁笑了笑:“做生意,免不得要到處走,我也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的,有什麼習慣不習慣的,只不麻煩你就好。”
展元風呵呵一笑:“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那感情好,等過了初三,便回去先替你尋一處房子,我有個兄弟,在府衙裡當差,管的便是租賃之事,能尋到好的地段,等開了年再讓他婆娘替你尋些客源來,常有些託鏢局押送的人家是老客了,家裡頭正經娘子姑娘都愛買那些花樣玩意。”
畫壁笑道:“多謝大哥想得周到。”
展元風撓撓頭,嘿嘿憨笑。
畫壁又同他商議了一番,便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