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給她提供了豐裕的物質條件,那些高昂的學費,普通家庭望塵莫及,對父母,她實在沒有什麼可抱怨的。
“回到了雁京,回到父母膝下,你還是會變成原來的樣子,一個精緻的洋娃娃……可是,你在我面前,似乎從不隱藏。”沈年眼蘊深意,目不轉睛地看著丁駿。
對他的點評,丁駿深以為然,點頭道:“習慣了在人前扮演矜貴,總要有點屬於自己的私人空間,你跟我那些朋友不同,你不屬於這裡,所以,我也自由許多。”
她的這句話,讓沈年心中一陣失落,原來自己在她心裡,只是徘徊在她的世界之外的人,沒有負擔,所以也不會有結果。
丁駿見他半天不說話,主動問他:“那些卡片,是你畫的嗎?”沈年點點頭,嘴角微有笑意。
“畫得很好。”
“小伎倆而已,博你一笑。”
他的目光溫柔含情,話語似一股暖流,帶著聚攏人心的力量,丁駿略感不安,視線遊離,轉移話題,“為什麼到雁京來工作?記得你說不喜歡這裡的霧霾。”
想見你!離開雁京的這些天,思念成狂,精神疲累得幾乎奔潰,因此一得到來雁京工作的機會,立刻奔赴。
心裡默默的想,可沈年很清楚,此刻說出來並不合適,轉而道:“想換個環境。”
“那就只能歡迎你了,住久了,也許你會喜歡上這裡。”丁駿笑意盈盈,繼而話鋒一轉,“你說有重要的事跟我說,是什麼事呢?”
沈年帥氣地往椅背上一靠,看著她,表情裡帶著點狡猾:“我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你。”隨手拿起那隻綿羊,他笑問:“小綿羊,你說,我要告訴她嗎?”
“你這個人!把人叫來了,你又不說了。”丁駿不滿地嬌嗔。
沈年放下小綿羊,很認真地看著她,放低了聲音,“如果我要說的事跟程慕澤的死有關,你還有興趣聽嗎?”
丁駿聽到這話,笑容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