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瞬間化作了一道長虹,射入了虛空一掌便朝著朱白拍來,這一掌看似簡單,卻是讓我感覺到了神魂就要崩碎了一般,我們三人連忙後退,直接退到了狀元橋才稍稍感覺好點,但是這個時候。狀元橋之中的其他陰魂又是朝著我們圍攻而來。
嗖嗖……
我頓時開弓射箭,呆爺此刻也是拿出了裝有能夠破開陰魂身軀的槍,遞給了小蝶一把,便開始對著那衝上來的陰魂一陣掃射。
這一次我才真正的體會到了呆爺的智慧,如果沒有呆爺這重武器,我們三人雖然也會沒事,但是面對如此多的陰魂,恐怕最後會直接累死。
這一刻朱白突然怒喝一聲。
整個虛空之中出現了漫卷的鬼氣,鬼氣凝結之間出現了一片片鬼雲。
此刻那茫茫鬼氣之中出現了一隻手掌,這隻手掌出現瞬間將虛空之中那片鬼雲完全的撐破了。
“想要結成鬼陣來困住吾?就憑你一個鬼皇巔峰的小修!”
我知道了朱白的真實修為,竟然已經是一個鬼皇巔峰的存在,難怪之前那十幾個鬼皇都不能奈何朱白。
但是面對修為鬼君的席城,我便知道朱白的心中絕對也是擔憂至極。
“我沒有想過要困住你,席城我知道你的手段。今日你不能將我徹底斬殺就休想帶走鬼葬之棺!”
朱白站在鬼葬之棺之上,長髮肆意,抬頭看著那從茫茫鬼氣之中一步一步朝著他走來的席城,突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席城你還是一百年前的那般膽小,註定你成不了大氣候,此生你也就止步鬼君了,而我朱白,註定是要成為登天門的人物。”
說話之間,朱白突然對著我猛地一伸手,這一刻我感覺我手上的長槍剎那之間脫離了我的掌握朝著朱白飛去。
唰唰!
朱白抓著我那柄長劍揮舞幾下,猛地在鬼葬之棺上一點。
剎那之間整個鬼葬之棺之上凝結出了無數的波紋,層層波紋漫天卷湧,衝破天際,將整個鬼葬之棺包裹住,旋轉在空中。
而此刻的朱白已經與那鬼君席城交手了,長槍一出,竟然有一槍捅破天地的趨勢,直接沒入了席城的身軀之中,但是就在朱白長槍沒入席城的瞬間,我看到了朱白突然大吼一聲。
“鎖!”
瞬間那之前還是層層盪漾的空間,在這一刻變化成了連綿不斷的鬼氣鎖鏈,將鬼葬之棺纏繞住。
“沒有用的,你遲了一步!”
聲落,席城已經站在了那不斷變成鎖鏈扣住的鬼葬之棺之上,雙腳微微劃開,雙手疊加出了一個手印,一掌拍出。
嗡嗡嗡!
砰砰砰!
一時之間那無數的鎖鏈被這樣的一道手印完全的震碎,那席城更是身子一閃緩緩的站在鬼葬之棺之上沉入了地下。
“站住!”
朱白怒喝一聲,長槍瞬間對著之前席城站著的位置插下,整個空間猛地一顫,無數的光芒閃爍,層層鬼影化作了道道空間。
而我們三人此刻卻是抽身不得,鬼道人站在我的面前,那口大刀瘋狂朝著我的劈砍而下,我已經有些應接不暇。
更有那十幾個鬼皇強者站在一邊開始凝結出了一個龐大的陣法,踏空而起,似乎是為了阻擋朱白!
“統統都給我去死!”
朱白站在那裡,長槍被他一把抓起,抬眼掃過那朝著他飛去的十幾個鬼皇強者,突然怒喝一聲。
身子騰空而起,手上的長槍將整個空間都突然的轟碎,這一刻整個地下空間都開始崩碎。狀元橋開始顫抖起來,我一把拉住小蝶,呆爺也是扛起他的箱子,便開始後退。
“相公,這裡馬上就要塌了,我們趕快出去!”
“那……”
我看著那還在虛空瘋狂與十幾個鬼皇大戰的朱白道。
“放心吧,這些人傷不了朱白,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先離開這裡,尋找進入鬼域的大門,既然鬼葬之棺已經被帶入了鬼域那麼事情就比想象的要麻煩得多了!”
我心中自然知道這一層關係,畢竟鬼域是如何的,我還沒有去過。而且鬼葬之棺必然是放在鬼域守衛最森嚴的地方,但是如果能夠趕在席城將鬼葬之棺帶入鬼域之中攔住他的話,那事情就大有轉機。
這一刻我想到了四城。
自然小蝶也是想到了,就在我們飛快退後的時候,鬼道人竟然如瘋了一般的朝著我們而來。
“我草,你們兩口子先走,我還就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