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發飆了,把孩子送入我手中,她波濤洶湧的衝向裴奚貞,張牙舞爪,三五下的功夫,裴奚貞臉上多了好幾道抓痕。
“卜姐啊,我家裴頭兒知道錯了,息怒哦。”我勸道。
卜箋簞一揚劉海,她恢復了安靜道:“裴部長,小女子衝動了,沒控制住。”
裴奚貞抬手摸動臉皮出血的抓痕,他雙手合十道:“九陰白骨爪真不簡單,我破相了……回家不好跟小願解釋,麻煩你打個電話說明情況可好?”
“這個嘛,容我考慮考慮。”卜箋簞輕吻孩子的嫩臉。
“頭兒……節哀。”我掏出林婉婉配的金創藥,倒在他臉頰道:“哇,卜姐,你晚上回家摳下指甲蓋,肉條多的都能炒菜了。”
裴奚貞冷哼的道:“滾犢子,我還不是見你滿臉是血的擔心你。”
沈羽的內傷稍作調養即可,不過脊椎的狀況,起碼休養兩個月不能彎腰,為了正骨,他的腰固定了一圈寬鋼板。
這時,林慕夏打來電話問我和裴奚貞咋還沒回部門,我把沈羽拆彈差點殉職的事一說,她舒了口氣說:“沒事就好,我可不想未來的兒媳婦沒爸爸。”
裴奚貞接過手機,他開了擴音道:“慕夏,寧公子守的墓地有斬獲嗎?”
“暫時沒有。”林慕夏停了數秒,說:“我聯絡了賈不真,把部門那五根死人蠟分了他四根,他這才肯離開墓地。”
“哦好,算起來三天了,祭拜者應該很快就來上墳了,提醒寧公子注意隱蔽。”裴奚貞掛了電話,他將車鑰匙和手機遞給我道:“小宇,你先回家,幫我打份報告,今晚我陪小卜守著沈羽,明天清晨來醫院接我回部門。”
“好的,我先到柏林山莊一趟,剛才光顧忙活沈哥了,沒來得及查監控。”我離開了天南四院,駕車返回柏林山莊,停好車,走入保安室翻監控,媽的,又是那位大腳馬賽克乾的,昨晚保安打盹,坐在床上看電視,對方是透過翻牆混進來的。
我叮囑了保安幾句,便回了城東。
今天被兩次炸彈事件搞的腦袋快大了,我洗了澡,寫了份進度彙報,送入老爸書房,然後疲憊的睡覺。
第二天清晨,我舒爽的伸了個懶腰,看見手機有林慕夏的未接來電和簡訊,“凌宇,我有點私事要辦,今兒個不上班了,別想我哦。”
“好的。”
我沒有刨根問底的打探,即便是相互喜歡,彼此也要給對方一點私人空間。心說坦白私生兒女的事又要推遲一天,我起床吃完飯,仔細檢查別克車和老爸、老媽的車,沒再有定時炸彈。我提醒完家人小心,每次用車前必須檢查一番。接著我駕車到天南四院接了裴奚貞,來到部門。裴奚貞倒在副駕駛睡得特死,我叫不醒他,只好自己走入辦公室,看見桌子上放了杯奶茶。
心說誰那麼好心,還是溫乎的,肯定不是蔣天賜,他負責看護夏媽媽哪有閒工夫買。我抬頭瞅了眼天花板,該不會是婉婉吧?不對,她今天打車來的,還沒有到。
我雙手握住奶茶杯,透過透明的塑膠壁,看見底端不少黑球球,良心店家賣的,加了好多珍珠。我習慣性的晃了晃,眼神一凝,注意到有兩枚碩大的珍珠,顯得極其扎眼,紅裡透著白、白裡透著黑……手一抖,差點把奶茶砸在地上,這是一對完整的眼球!
“老江!老江!”我扯嗓子喊道:“進來下!”
江濤倦意濃濃的推開門,他揉揉眼睛道:“凌宇,剛在上廁所,有件事我要和你說,就你手中這杯奶茶。”
“我知道……裝了眼球。”我狐疑的瞅著他,問道:“哪來的?”
江濤講述的道:“半個小時前,李東手中的警犬,突然狂躁,有點不同尋常。我意識到它發現了狀況,然後喊了仨人跟著警犬,到東樹林口,看見地上放了杯奶茶,旁邊有人用血畫了把鐮刀。我打老裴的手機,沒人接,只好讓蔣天賜開啟辦公室門,我把奶茶放辦公桌了。”
“哦……你和李東有沒有提取血色鐮刀的血跡?”我反覆觀察著奶茶杯,logo是“coco”牌子的,頂皮上寫了店址,轉角街24號,是瓊姐家花店的對門。
江濤側眼看向林慕夏的桌子,“有的,放她那了。我手機還有拍的鐮刀圖案,現在發你手機?”
“好的,謝了。”我點了點頭,手機嗡的響動,收到江濤發的彩信,血色鐮刀和之前兩次出現的一樣。兇手大清早的把裝有眼球的奶茶放在樹前並畫了把鐮刀,究竟是想表達什麼意思呢?
我將血跡刮片放入包裡,拎著奶茶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