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身子,他唯唯諾諾的說,“至少得有幾年吧……”
“幾年?”
裴奚貞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笑道:“做夢呢,最低有這個數!”接下來他伸出一隻手掌,翻過來,翻過去,又翻過來,再翻過去。
“二十年!”花佰順快要哭了,眼淚就堆在眼眶沒掉落,“今天我都三十歲了,等我出來的時候,都五十了……活著還有啥意思?”
“覺得活著沒勁是吧?”
裴奚貞把聲音壓的很低,他神秘的道:“死,也不遙遠,你想想,等臥龍發現你背叛了他,只要他還逍遙法外,就會想方設法的除掉你。你是不知道,以前我們也抓過幾個和臥龍級別相仿的,一個在審訊室裡爆炸成了滿地的碎肉,一個在部門的院子外被狙擊槍打的腦袋碎了。依我看啊,你在監獄裡待不了多久,就會被處理掉。”
“……”
花佰順頭一次聽說即使被抓了還難逃一死,確確實實被嚇蒙了。忽然,我聽見稀里嘩啦的聲音響起,好像源自於花佰順,我好奇的往他身下一瞅,褲子前面黑了一片,腳踩的地磚也透著晶瑩。
“臥龍不逍遙法外,我就能安心坐牢了,對嗎?”他夾緊了雙腿,身子瑟瑟發抖。
年過三十的爺們,還尿了褲子,我都不知道說啥好了。
裴奚貞長吁了口氣,攻其心道:“咱都是男人,得往遠了看,安心坐牢就滿足了?還有大好的時候等著去享受呢。”這老狐狸,總算把花佰順給說服單獨前往A棟的508號。
望著消失在A棟正門的花佰順,我們仨等待他上了五樓傳回的動靜。我直覺感到有人在508號裡等待,但這人是臥龍的機率會很小。
裴奚貞帶著耳塞,閉起眼睛靜靜地聆聽竊聽器傳回那邊的聲音,過了約有五六分鐘,裴奚貞皺著眉頭,“花佰順好像推開了門。”
“然後呢?”
我和蔣天賜在一旁等待著下文,然而他卻半天沒理會我倆,急得我像熱鍋上的螞蟻,迫不及待的想要了解508號內的情況。
“等等,有人在說話,還不止一個人。”裴奚貞眉頭擰得更緊,旋即睜開雙眼,他摘掉了耳塞道,語氣認真的道:“好亂的聲音,打起來了,花佰順哭求別打,忽然他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