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東旺發展的挺好,可他沒那個財運。”
林慕夏說:“雍老,你仔細回憶下,候誠峰買下那間店面的期間,有沒有和以前發生啥變化。”
“這……我想想。”雍大生閉上眼睛努力回想著,我們就靜靜地等待,過了將近十分鐘,他睜開眼睛,“人變得浮了,帶著點狂。以前雖然是暴發戶,但表現的還算中規中矩。從那次投資失敗後,他漸漸開始真的像一個暴發戶了,也總和老婆鬧不合,行為、舉止,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樣子。我個人的感覺,他年紀不大,有點成就便找不到東南西北是很正常的。”
可見像雍大生這種真正的富豪在骨子裡是看不上暴發戶的,他形容候誠峰的話挺經典。
我憋住笑意道:“那他當時主要靠做什麼盈利啊?”
“當時藥品代理這一行被一些政策給打壓的利潤少了很多,候誠峰覺得甜頭小,就沒再做了。他在東旺投資的倆店門也只是試試水。後來他窮了段時間,因為投入所有的身家開了家制藥公司,運氣不錯,貌似研發了一種新型藥物,加上以前做藥品代理時的渠道,從藥材收購到銷售成本都壓到最低,賺個缽滿盆滿。”雍大生笑道,不得不承認候誠峰運勢逆天。
……
酒足飯飽後,我們仨撐得半死離開了雍大生的別墅。
此時我們仨人,就林慕夏沒喝酒,雖然頭腦都還清醒,但酒駕畢竟不好,處於這方面考慮,便讓林慕夏開車。她似乎吃飽了,精神很旺盛,一腳把油門踩到底,穿梭在筆直的公路。她這是要把二手大眾當跑車玩的節奏嗎?
林慕夏就當沒聽見,直到進了限速路段,才減慢車速,淡淡說了倆字,“刺激”
回到家後,睡了一路的我和裴奚貞滿血復活,活絡了下身體,便坐在沙發上討論候誠峰的疑點。
“我大概推測出都市爆破者丟了什麼。”裴奚貞用手背蹭了蹭下巴上的胡茬,“唉,啥時候能長出來。”看來他還沒適應過來無胡時代……
我不甘落後的道:“我也猜到了。”
“為什麼就我沒猜到……”林慕夏有些懊惱,做發呆狀。
“小林啊,別懷疑你智商了。”裴奚貞呵呵笑道,“當時你只顧著吃,哪注意聽?”
“強烈贊同。”
我從冰箱裡取出半桶冰水,喝了一大口,笑了笑說:“都市爆破者估計丟了一張珍貴的藥方,被候誠峰撿了個大便宜。”
“或許,還有更深一層可以挖。”裴奚貞補充道:“候誠峰說撤出東旺街的理由很牽強,他那種性格的暴發戶,能信風水?這不扯麼!利益燻心的人在捨棄好的東西時,只有一種情況,說明他得到了更好的。”他頓了頓,繼續說:“我認為僅僅是憑一張藥方還不足以讓他為此冒險,傾盡身家開製藥公司,你想啊,換成你們,僅僅看到一紙藥方,除此之外它的成品療效和市場需求都是未知的,候誠峰也不傻。我直覺都市爆破者與毛氏滅門案無關,但候誠峰卻與毛絨絨的死有關。”
“那就只有藥的成品了。”林慕夏想了想,道:“恰好候誠峰身邊有病人,他拿去試驗了下,療效很好。才讓候誠峰下定決心破釜沉舟。不過話說出來,毛絨絨和候誠峰能有啥關係,兩者根本八竿子打不著。”
裴奚貞閉眼沉思。
林慕夏得意的看了我一眼,意思是說我還很嫩呢。
被女人鄙視了,多少有些不爽,我咕咚咕咚灌了兩口冰水。
“凌宇,對了,今晚我不在你家住,借你車用一晚,明早來接你們。”林慕夏收拾著東西,邊說:“摘星手暫時不會對咱們圖謀不軌,我可以放心的回家,不用再和兩個臭男人擠一間臥室了。”
“真的嗎?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啊,我終於可以裸睡了。”我歡心道。
林慕夏狐疑的眼神在我和裴奚貞的身上來回的切換,她貌似誤會了什麼,我連忙解釋道:“你別瞎想,我們很正常。”
“此地無銀三百兩。”她捂嘴輕笑。
裴奚貞拍了腦袋一巴掌,拿著金屬柺杖進了另一間臥室。
我把車鑰匙遞給林慕夏,她臨走時告訴我說咋沒見我戴她送的帽子,我謊稱太醜,氣得她把門狠狠關上跑下了樓。
……
清晨,我還沒起床睡得正爽呢,“砰!砰!砰!”傳來踹門的聲音,我迷迷糊糊開了門,原來林慕夏,我煩躁的說大早上的就不消停,她選擇性的無視了我,並把車鑰匙朝我懷裡一丟。她又遞給我一袋子早餐,便自顧自的開啟電視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