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陳翊都找不到什麼反駁的理由。當然,這要排除掉生田一郎身份上的問題。
目前局勢是一比一打平,最後一局火罐的比試也就成了重點。
時間已經到了中午,簡單的磋商之後,眾人便決定先去吃飯,等到下午在進行最後一項比試。
……
“不要傷心了,你的針法已經算是不錯了!”
陳翊一邊吃東西,一邊安慰著因為輸掉比試而不斷自責的維元若香:“不是還有一局嗎,只要贏下來不就行了?”
“可是我並沒有把握。”維元若香回答道。
“相信我。他們也不會有什麼把握。”陳翊放下筷子道。“而且到時候有我在一邊,你只要盡力去幫助患者拔罐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來負責。你現在只需要記住一點,只要細心就行了!”
火罐並不是什麼複雜的東西。該教的他現在都已經教給了維元若香。
或許維元若香在這個專案上的確沒有什麼把握,但陳翊同時也相信他的對手也不會有什麼必勝的信心。只要維元若香在下午的時候不犯什麼基礎錯誤,最差也會是一個平局的結果。
可是他人都已經來了,又因為這件事奔波了這麼長時間。又怎麼會允許平局的發生?
再次就需要注意的事項與維元若香交代了一陣,陳翊便與維元若香兩人回到了講堂。
原本陳翊還在考慮是不是需要用些什麼手段,可當他看到即將比試火罐的松本長豐後,又覺得一切都沒有了必要。
大概是知道這一局輸贏意味著什麼,松本長豐的眼神中寫滿了忐忑,嘴唇也因為緊張而有些發白。
這樣的比試有些類似於考試,參與者的心態對於結果的影響相當的大。維元若香表現的也有些緊張,可是與松本長豐相比,可以算是好了很多。
陳翊覺得事情就這樣發展下去的話,或許松本長豐的技能掌握的確比維元若香要好,可未必就能勝過維元若香,現在需要考慮的是如何讓維元若香放鬆下來。
他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維元尚屋,維元尚屋在思索了一陣之後,走到了維元若香身邊,父女兩人耳語了一陣。
不知道父女之間說了些什麼,維元若香在短暫的嬌羞之後,竟然真的放鬆了下來,臉上也浮現出了一層燦爛的笑意。
因為身上壓力太大,原本就十分緊張的松本長豐在見到維元若香臉上的笑意之後,眉宇間的不安之色更濃了一些。
很快,被請來的兩位接受拔罐的患者便被帶了進來,維元若香與松本長豐之間的比試也正式開始。
看到松本長豐的下的第一罐之後,陳翊就已經徹底安心了下來。
可能就是因為心態的關係,松本長豐或許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在落罐的時候,表現的有些猶豫不決。
這也就造成了用酒精棉球燒灼罐內空氣,消耗的時間有些過長,以至於罐內剩餘的空氣數量過低。如此一來,很容易造成一個結果。也正是拔火罐的大忌……燒傷!
許濟也注意到了臺上松本長豐的表現,緩緩搖頭後對身側的松本信奈道:“這一局咱們可能會輸。”
“怎麼會輸呢?”
松本信奈立即說道:“剛才你不是還說,情況最差也會是個平局嗎?”
“可顯得情況比我預計最差的結果還要更糟糕!”許濟表情嚴肅的同時,還帶著幾分鄙夷。
“那應該怎麼辦?”松本信奈立即請教道。
許濟沉吟了一陣。低聲對翻譯講起了對策。
……
約莫二十分鐘後,維元若香開始取罐。
因為用的是最為常用的玻璃罐,松本長豐早在五分鐘前就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已經將罐子摘了下來。
比針灸以及方劑直觀許多,拔罐比試的結果已經清楚的寫在了兩位患者的背部。
維元若香負責拔罐的患者背後罐印呈淡紫色,沿後背脊柱依次排列,無論哪一點都挑不出毛病。至於被松本長豐先一步取下罐子的患者,大體上倒也沒有什麼問題,只是其中三個罐下,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水泡。
“結果大家已經看到了,我想這一局就不用再介紹了吧!”一直表現的都十分儒雅的維元尚屋率先開口道。
“我覺得也是。”
松本信奈出言道:“這一局勝利的是松本長豐。”
“……”
坐在臺下的陳翊怔了怔,然後笑著開口道:“松本先生,你是不是需要先去醫院治療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