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操著一口發音並不清晰,明顯是學了沒多久的中文道。
“湊熱鬧。”陳翊回答道。
“湊熱鬧?”
許繼昌彷彿沒有理解這句話的意思,遲疑了一陣後,忽然道:“你知道我為什麼學習中文嗎?”
“沒興趣!”
其實陳翊本來是想說‘關我屁事’的,可又擔心許繼昌不懂。然而聽不懂倒是還好,要是被對方誤以為他是在誇獎,那可就不好了。
至於讓他虛與蛇尾的奉承兩句,那就更不可能了。
“我是為了打敗你,洗刷兩年前的恥辱!”許繼昌自己主動回答道。
“……”
陳翊眯了眯眼。表情似笑非笑。
兩年前他沒有將許繼昌放在眼裡,兩年後的今天那就更不可能了。不過他多少也能察覺到對方身上的變化,想必對方這兩年的時間也並沒有鬆懈。
可陳翊最煩的就是對方身上這份近乎於病態的民族自尊心,動不動就說什麼‘恥辱’之類的詞語。
“正好你也在這裡。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挑戰!”許繼昌接著道。
“你不行。”
陳翊搖了搖頭,回答道:“或許可以讓你爺爺來試試!”
“你是害怕嗎?”許繼昌立即追問道。“我可以告訴你,我也學會了以氣運針!”
“……”
陳翊啞然失笑,一臉憐憫的望著許繼昌。
如果是兩年前,他面對這樣的叫囂還有可能沉不住氣,可是如今對方在陳翊眼裡倒更像是一隻跳樑小醜。
“陳翊君,你們怎麼了?”
維元若香走到正在對峙,不對。應該是許繼昌正在單方面糾纏的陳翊身邊,出聲道:“你和我來,我父親待會會介紹你。”
交代完這些之後,維元若香好像這才看到了許繼昌。微笑著點頭道:“你好,許繼昌同學。”
許繼昌扭頭看了眼維元若香,又重新對陳翊道:“我晚些時候會找你挑戰!”
話一說完,他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陳翊無奈的搖了搖頭,起身道:“走吧,咱們過去!”
“他怎麼了?”維元若香看著許繼昌的背影道。
她和許繼昌也是結識於三校的交流活動,不過她在對陳翊和許繼昌兩人時,完全是兩種態度,這一點從稱呼上就能直接看出來。
或許許繼昌在其他方面都很好,可是單憑他在幫患者施針時竟然分心,就已經充分的說明了對方的品性。
“沒什麼。”陳翊搖了搖頭。
……
古方派與時方派分別對坐於一張長桌左右,陳翊自然被安排到了古方派的位置。
“可能都不需要我介紹。”
時方派的黑臉男子指了指身側的許濟道:“這位是許濟先生。他雖然不是漢醫,卻也是時方的支持者,我想邀請他參加更能體現出公平性。”
“……”
陳翊聽了維元若香的翻譯,在心裡佩服的是五體投地。
作弊也就罷了,竟然還說什麼公平性。
“這位是陳翊,中醫。”維元尚屋道:“代表我們古方派。”
整個時方派的來者頓時幾乎都將目光挪到了陳翊的身上,表情各異。
在座的勉強都能算是中醫從業者,對於近半年來在華夏鬧得沸沸揚揚的胃癌方劑自然都不陌生,順理成章,陳翊這個名字他們也自然清楚。
場上有一半人沒想到陳翊會這麼年輕,而另外一半則開始思索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究竟能不能順利達成。
許濟早在許繼昌請示的時候就看了陳翊一眼,不過當時距離還有些遠。此時湊近了之後,這才在心裡暗暗點了點頭。
從年齡來說,陳翊和他孫子許繼昌是一輩。
但是無論是年齡或者氣度,他都已經看出了許繼昌不如陳翊。
許繼昌在交流活動回國之後三個月就勉強摸到了以氣運針的門徑,經過一年多近兩年時間的錘鍊,現在已經可以熟練運用了。
原本他還覺得許繼昌具備了再次挑戰陳翊的資格,可現在來看,恐怕還要差些火候。
許濟在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完全是從許繼昌的角度出發。至於他自己,則半點與陳翊去競爭的心思都沒有。
伏羲神針或許的確精妙,但許濟卻也知道針法並不是萬能的。而且那張胃癌方劑,據他所知也並不是陳翊自己研發出來的。
所以說,陳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