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但是卻沒有人出聲講話。
過了一陣,還是臉皮最厚的王為民再次開口,對沈妖精道:“溶月,正好向天也在。你們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聊聊,我聽說你們之間好像有些誤會。”
“沒有誤會。”沈溶月頭也不抬的回答道:“所以也沒有聊天的必要。”
“溶月!”坐在一邊的沈正平出聲呵斥道。
“叔叔不要生氣。”秦向天見狀出聲道:“我和溶月之間只是有些小誤會而已,相信很快就能解釋清楚。”
“陳翊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姑姑對此也覺得很遺憾。”
坐在一邊的一個雍容婦人接到了王為民的暗示之後,出聲說道:“雖然我很看好你和陳翊,但是女人家畢竟要為自己以後著想!向天對你的態度我們都清楚,即便是你暫時接受不了他,也應該嘗試著和他接觸一下吧!”
沈溶月看了婦人一眼,忽然轉頭對秦向天道:“你爸爸現在是軍區副司令?”
“嗯?”秦向天本能的點頭。
“讓他給我弄個少將軍銜,或許我會考慮一下你。”沈妖精輕描淡寫的說道。似乎少將軍銜和街邊的大白菜一樣,輕而易舉就能拿到。
“……”
秦向天怔住,臉色漲的通紅。
他現在才是一箇中校軍銜,而且短時間內連上校都很難拿到,又怎麼可能讓剛剛升任少校沈溶月連跳四級?恐怕軍隊是他家的。他也無能為力。
“辦不到嗎?”沈溶月反問道:“連這點事都辦不到,還好意思到我家來?以你這樣的能力,我以後哪怕是幫陳翊守寡,也沒理由和你在一起啊!”
啪……
讓房間內的人幾乎都措手不及,沈正平忽然一耳光抽在了沈妖精的臉上。
沈妖精捂著瞬間紅腫起來的臉頰。二話不說便朝家門外走去。
“大哥對不起!”
沈正平出聲道:“溶月這孩子從小就被我慣壞了。”
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向王為民解釋,沈正平撂下這句話後也跟著離開了。
其實沈家眾人逼婚沈妖精,最難受的就是沈溶月的父親沈正平了。他常年在軍隊待著,處理人際關係原本就是他的弱項。
而且因為沈老爺子當年在世的時候太忙,所以他也算是被王為民從小照顧著長大。
再加上他職務的關係。與秦家之間又有著很深的關係,在對待這件事的時候,他幾乎很難表明立場。
沈正平離開之後,房間中只剩下王為民三人。
秦向天感覺到氣氛不對,立即起身道:“王伯伯。既然今天不方便,我改天再過來吧!”
“嗯,路上慢點。”王為民也沒有挽留秦向天,點了點頭道:“替我向你父親問好。”
“沒問題!”秦向天答應道。
等到秦向天走出去,一邊的婦人這才出聲道:“溶月這孩子也真是的,真不知道他和誰染上的壞毛病。”
“讓我意外的倒不是溶月。”
王為民神色複雜道:“正平這一巴掌可針不留情!”
“溶月這下不會更生氣吧!”婦人擔憂道。
“你以為正平真的是在打溶月?”王為民輕哼一聲道:“他是在打我這個當大哥的臉。”
“現在怎麼辦?”婦人接著問道:“要是溶月一直不肯答應,秦家這一票你很可能就拿不到了。”
“只能再想想辦法。”
叮鈴鈴……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王為民看了看號碼之後立即接通了電話。
“老闆,出了點事。”電話對面傳來一個男子迫切的聲音。
“什麼事?”王為民擰起眉道。
打來電話的人是他的秘書,為人老成持重。若是一般事情。對方斷然不會如此緊張,所以王為民也意識到了發生了大事。
“韶關,仁化縣周田鎮有兩名群眾感染了甲類傳染病,仁化縣方面壓了下來,今天中午的時候,那兩個人死了!”男子回答道:“現在病人家屬在醫院鬧事,已經被記者採訪,影響很惡劣。”
“韶關的人呢?”王為民問道。
“那邊已經有領導下去了。”男子回答道。
王為民經過短暫的思索後,出聲道:“你先去了解一下那家電視臺過去了,先把訊息控制住。另外督促一下這件事,有什麼變動及時通知我。”
“好的,老闆。”男子答應道。
結束通話電話,王為民便擰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