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他已經鬆口。
與得罪宋家相比,他和陳翊之間的約定完全不算一回事,即便是那百分之五的股份他也可以不在乎。
但是他手中根本沒有什麼方劑,與其兩頭得罪,倒不如直接將宋家的嘴先堵死。
反正天塌下來有高個的人頂著!
等到雲崗堂製藥集團面世,宋家很容易就能查到其中的股份佔比。到時候要找也不是找他。
“等一下。”
趙奇制止了馮子鋒,轉頭對身邊的宋興朝道:“宋大少看看事情還有沒有什麼折中的辦法,畢竟大家都在燕京地面上,以後難免要互相幫襯。”
他的這番話雖然有無限拔高馮子鋒的意思,表面看上去也像是在幫助馮子鋒緩和與宋家的關係,但其實只不過是給雙方一個臺階,或許說是在暗中幫助宋家。
看得出宋家很重視馮子鋒手中的什麼方劑,所以他才會開這樣的口,否則換做其他事情。他又哪裡會去管馮子鋒的死活?
他和馮子鋒之間的關係的確略微親近了一些,但還遠遠不到能因為對方得罪宋家的程度。
對一個連弒父這種事情都能做出來的人,又哪裡會有這麼多的同情心?
宋興朝放下手中已經雕了大半,看上去像是一位佝僂老人的木偶,笑著對馮子鋒道:“既然已經來了,那就吃過飯再走吧,方劑的事情我們不再提了。”
用目光制止了想要說話的宋雨銳,宋興朝又對著趙奇道:“趙大少,上菜吧。”
……
一頓並不算多麼融洽。但在宋興朝與趙奇交談下也沒有冷場的晚飯結束。
馮子鋒藉口有事,謝絕了趙奇的挽留,最先離開。
他知道趙奇想要問什麼。卻沒有把握能瞞過對方,所以只能選擇避而不見。
等到上了車,宋雨銳便再也憋不住心裡的疑問。出聲問道:“興朝,你為什麼還要留馮子鋒吃飯?”
事情已經到了當時那種程度,最好的做法就是當場與馮子鋒翻臉。然後在用其他手段向對方施壓。留下馮子鋒吃飯雖然沒有什麼影響,但也完全沒有意義。
“你覺得他真的知道方劑嗎?”宋興朝反問道。
“他不是自己承認了嗎?”宋雨銳回答道。
宋興朝輕笑了一聲道:“以他的能力,能找來林家和劉家?”
“你的意思是?”宋雨銳接著道。
“你先盯緊點這件事。”宋興朝望著窗外道:“等過段時間,我去見見那個陳翊。”
……
農曆三月初六,宜開市、交易、掛匾。
雲崗堂。
陳翊看著樓前用紅綢遮住的牌匾,無奈的笑了笑。
今天是雲崗堂開業的日子,牌匾也已經制作完善,只等於濟道幾人來了之後掀開紅綢就可以正式開門。
因為開的是藥鋪,所以自然不能燃鞭炮。搞什麼慶賀儀式,這也無形中讓陳翊覺得輕鬆了許多。
不過牌匾上的字他找了許多人想要代寫,卻沒有一個人應允,最後不得已之下,他只能自己操刀。想到自己的字以後會成為雲崗堂的招牌,陳翊始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臨近中午的時候,於濟道一行數人已經趕了過來。十分低調的拉開紅綢後,‘雲崗堂’三個隸書燙金大字便浮現在眾人眼前。
於濟道笑呵呵的看了看道:“字不錯嘛!”
“蠶頭雁尾。”方同化站在一邊說道:“倒是有幾分厚重的味道。”
“兩位老師可別打趣我了。”陳翊白了兩人一眼道。“讓你們幫忙寫,你們都不答應!”
“不是不答應,是我們寫不合適。”於濟道回答道。
“先進去吧!”陳翊伸出手道。
於濟道幾人因為下午都有事情,只是參觀了一下,又勉勵了陳翊幾句就離開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第一位患者
“怎麼還沒有人來呢?”
歐陽子琳趴在診桌上,無精打采的對著門外道。
正在檢視林文茵所送來第一批藥品的陳翊笑了笑,回答道:“這說明沒有人生病,是一件好事!”
現在第一批藥品已經生產出來,包裝和藥品質量陳翊都很滿意。不過目前除了雲崗堂之外,其餘地方都沒有公開銷售。
歐陽子琳知道陳翊是在打趣自己,瞪了陳翊一眼後,對身邊的雲念夢道:“夢姐,咱們要不要印點宣傳單。或者做做廣告,否則誰能找到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