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
陳翊出事的訊息雖然並沒有任何知情人士洩漏,但在短時間內還是傳到了許多有心人的耳中。
雖然已經是深夜,但天邦集團的會議室內仍舊燈火通明。
“現在陳翊那小子身陷囹圄,咱們的計劃可以開始了吧!”
黎嘉迅的聲音打破了會議室內沉默,他率先出聲道:“錯過這個機會,可不知道要等多久!”
“你那邊接觸的怎麼樣了?”歲數最大的石川開口道。
“已經沒有問題了!”
黎嘉迅開口道:“何姿答應幫咱們做偽證,但她的要求也比咱們之前所想象的大很多。還有曾文,那小子的胃口也不小。”
“多少?”石川出聲。
“何姿要求兩千萬現金,曾文的要求是百分之十的股份。”
黎嘉迅回答道:“不過有這兩個人站出來證明,就可以算是鐵證如山了,這筆錢花的倒也挺值。即便到時候陳翊那小子出來,木已成舟,也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了。”
石川沉默了一陣。點了點頭道:“合理。”
黎嘉迅與石川兩人隨即將目光放在了王振的身上,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沉默了一陣,一直沒有說話的王振緩緩開口道:“你們別忘了,這裡還有一個王為!”
“我和那傢伙聊過,十足一個草包,連公司的業務都玩不轉,又怎麼會有能力阻止這件事?”
黎嘉迅不屑的搖頭道:“等到事情定下來,咱們再許給他點好處,說不定這傢伙還會幫咱們搖旗助威。要是他真的不識相,那麼動點其他手段就是了。”
“沒錯,一個王為換不足為懼。”
石川跟著點頭道:“只要咱們三個能擰成一股繩,那麼天邦就生不出什麼亂子。就算到時候被陳翊那小子找到證據。咱們三個一口咬定,誰也不敢說不是。”
場上三人都知道,石川的話並沒有半點水分。
若是換做陳鴻儒在。中層有些小領導或許還會反水。可對於連露面都少得可憐的陳翊來說,儘管頂著長子的名義,但他對天邦的約束就實在少的有些可憐了。
王振沉吟著說道:“既然都已經這樣了。那咱們是不是應該安排一下事成之後的事情,免得到時候再為這件事爭吵,傷了和氣。”
會議室驟然安靜。石川與黎嘉迅兩人互望一眼後都沒有出聲。
不患寡而患不均。
歷史上因為分贓不勻而發生內訌的事情不在少數,而利益的分配更是許多事件矛盾的核心。
當初他們兩個一拍即合,聯絡王振反水的時候曾簡單的說了三人均分。可對於一個集團來說,如何又能做到真正的均分呢?
天邦此前的管理工作是按照地域分配,自然不可能會形成均等的模式,所以以前的分配模式自然作廢。
而按照股份來分配的話。雖然彼此手中掌握的股份可以均等,但一個企業又怎麼可能有三個領導,所以必須決定出一個決策者。
他們三人自然都知道這個決策者的重要性。又有誰願意拱手讓人?
良久過後,黎嘉迅開口道:“這件事咱們稍後再議,現在需要考慮的是其他方面的問題。”
“……”
……
翌日。陽光明媚。
睡了一陣的陳翊睜眼看了看窗外,隨即又望著蜷縮在地上,早就已經分辨不清楚長相的頭頭男三人。
昨晚對方几人打到幾點陳翊根本就不知道,只記得旁邊的策劃這件事的張國濤看到最後都有些興致索然,讓幾人停手去一邊休息。
陳翊喊醒身邊的張國濤,出聲道:“濤哥。記得我說的事情了嗎,一會你就要求出去。”
睡眼惺忪的張國濤答應一聲,隨即拍了拍身邊的肌肉男。
正要出聲去喊警察的放人的時候,張國濤又折回身子,對地上的頭頭男三人道:“我們的人一會就會進來,要是你們有任何不識相的舉動。到時候就是求神仙都沒用,記住了嗎?”
“記…住了……”頭頭男立即點頭應聲。
張國濤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便示意肌肉男喊人。
他和肌肉男會進來,只是因為兩人在路上佯裝吵架,並沒有其他什麼逾規之舉,所以想要出去通常也只會是交點罰款了事。
“警察叔叔。快開門!”肌肉男拍打著鐵門,大聲嚷嚷道。
不一會,消瘦警察便一臉怒色的走了進來。出聲罵道:“大早上的,是死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