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動?”陳翊疑惑。
等到跟隨陳鴻儒兩人進來的曾文幫陳翊倒了杯水,又退出去後,陳鴻儒這才開口道:“只要你肯點頭,那麼公司就全都會轉到你的名下。這只是羊城分公司,天邦在全國重要城市都有開設分公司。”
“我沒興趣。”陳翊搖頭道:“只要你以後別給我供應假藥就行了。”
“這一點你可以放心。”陳鴻儒彷彿沒有聽出陳翊話中的諷刺。微笑著回答。
陳翊眯眼看著眼前這個對他而言即算熟悉,又格外陌生的男人,喝了口水道:“你故意把我喊出來,究竟有什麼事情就快點說吧!”
他不相信大過年的的陳鴻儒大費周章的將他從家裡帶出來,目的只是讓他看看天邦集團的實力。
“和你媽媽一樣聰明!”
陳鴻儒望著陳翊笑了笑,隨即起身正色道:“原本我是打算過兩年才回家的,不過你在燕京的舉動卻打亂了我的計劃,所以我就決定提前回來。”
“……”
陳翊迷惘的望著陳鴻儒,似乎一點也不懂對方話裡的意思。
“你的醫術我有了解,但你加入雲崗堂以及現在打算重振雲崗堂的事情卻超出了我的預料。”
陳鴻儒接著解釋道:“站在我個人的角度,是不希望看到你和雲崗堂有聯絡的,因為這件事太危險了。不過我也知道你肯定不會聽勸,所以只能和你講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讓你提前有一個準備。”
“……”陳翊目光中的不解更盛了幾分。
雲崗堂若是開業,光是以雲念夢的醫術都能聲名遠揚。倘若加上他和雲崗堂的幾味特效藥。名聲大噪自然只是早晚的事情。
然而這件事可能會引來同行業一些人的妒忌,但要說有什麼危險,陳翊還真看不出來。
陳鴻儒忽然自嘲的笑了笑,接著說道:“你知道為什麼我這些年一直在外漂泊,甚至沒有和你聯絡嗎?”
“因為假藥的事情。”
陳翊回答完之後,也覺得事情不像是這麼簡單。自顧自的又搖頭否認了這個答案。
“以我賺的錢來說,雖然不能算大富大貴,但早已可以保障咱們一家人衣食無憂。”陳鴻儒說道。“以前我之所以一直沒來見你,其實主要還是為了保護你。”
“保護我?”陳翊看著陳鴻儒赤城的目光,一臉迷惘。
“你應該也知道,你母親當年的遭遇的事情並不是一個意外。”
不等陳翊出聲詢問。陳鴻儒便接著敘述道:“當年我和你母親兩個人建立了天邦這個品牌,起初公司只在我稍微比較熟悉的中草藥行業發展。”
陳翊沒有去接腔,沉默的聽著對方的回答。
這些事情陳朗沒有對他講過。他也完全是第一次聽說。
“隨著生意越做越大,對這個行業裡的一些陰暗面也有了些瞭解。”
說話間,陳鴻儒目光落在了窗外。似乎是回憶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原本溫文爾雅的他,臉上徑直浮現出了一層戾色。
“你母親知道有家企業專門銷售假藥之後,立即站出來進行了舉報,不過對方的背景太深,一切舉動都沒有起到什麼效果。結果她聯合了幾十個因此而受過傷害的患者對這家企業聯名控告,事情最後雖然成功。那家企業被迫放棄假藥市場,但她卻也發生了意外。”
“然後呢?”陳翊開口。
“然後我就涉足假藥領域,完成了資本的原始累計,想要換種手段為你母親報仇。”陳鴻儒搖了搖頭。“可惜對方卻早已不是我所能撼動的了。現在我雖然沒能力搞定他們,但也暗中做了不少準備。”
“你為什麼現在將這件事告訴我?”
“因為我知道,即便你不是我兒子。他們也會找上你。”陳鴻儒回答。
“為什麼?”陳翊詢問。
“那家企業的名字叫‘賽諾’。”陳鴻儒回答。
“宋雨銳?”陳翊驚聲道。
“當年的事情和這傢伙的關係不大,但他是宋家的人,所以自然也算。更何況他現在已經和你主動接觸了。”陳鴻儒道。
“你為什麼不把這些事情告訴小舅?”陳翊接著問道。
何運生這些年一直和陳鴻儒兩人勢同水火,其中最大的原因便是何運生認為是陳鴻儒在背後搞鬼,害死了陳翊的母親何姿,而陳鴻儒卻詭異預設了對方的想法。
“要是被他知道事情的過程,肯定會去主動找宋家麻煩。可是他的身份太敏感,要是真的被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