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做事沒有出過多少岔子,更何況是這樣一個已經事先踩點一個星期的事。
但這件事於他來說太過重要,林弼又不敢掉以輕心。
“待會人要是抓到了帶到哪裡?”林弼十分突兀的開口。
這個問題的答案實際上顯而易見,林弼也知道宋興朝不會摻合進這件事。他之所以開口。只是為了掩飾自己心裡的忐忑。
“事先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陳翊的身份很複雜,我是不會摻合這趟渾水的。”
宋興朝手中的刀略一停滯,不過很快他又繼續雕刻了起來,嘴上卻緩緩道:“拿下人之後如何利用就是你的事情了,何運生也那邊你也就多了一個籌碼。只要能讓他閉眼,這段時間你的損失我付給你。但是出現差池,後果也是由你一個人承擔。”
“……”
林弼皺了皺眉,剛開啟了面前的煙盒,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又將煙盒甩了出去。
“今天可以破例。”
宋興朝連視線都沒有轉移,開口道:“可以允許你吸一根。”
林弼彷彿對這樣的示好並不不買賬。輕哼一聲後直接抓起桌上的酒杯灌了兩口。被當槍使已經算是夠令他心情鬱悶的了,更何況這種明擺著知道是坑,卻還要硬著頭皮往裡跳。
可偏偏在這件事上,他連半分拒絕的餘地都沒有。
叮鈴鈴……
聽到手機鈴聲響起。林弼立即接起電話,直接問道:“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林爺,出事了。”
電話對方響起一陣驚慌的聲音,仔細聽的話。甚至還能聽到一絲哭腔:“帆哥反水了!”
“什麼!”
林弼提高了聲音,急忙道:“人呢,人抓到沒有。”
“沒有!”電話對面的白狼回答道:“帆哥好像和那傢伙串通好了,我們正要劫人的時候,他突然對我們兄弟幾個下手。老狗捅了他一刀,卻捱了一槍,還有二毛,腿上捱了一槍,傷得很重。”
“怎麼可能!”
林弼瞪大眼睛道:“楊帆怎麼可能反水,他跟在我身邊已經快十年了。”
“林爺,您忘了上次何閻王跑了的事情嗎?”白狼說道。“我看帆哥應該早就被何閻王收買了,上次也是他通風報信。”
林弼沉默了一陣,像是在判斷白狼話裡的真偽。半晌後,他才接著問道:“你們在什麼地方?”
“帆哥一直在追殺我們,我們幾個剛甩開他,現在就要回去。”白狼回答一聲。又立即提醒道:“林爺,你現在小心點,帆哥現在已經暴露了,肯定會對您下手。”
“我知道了!”
林弼沉聲回答,隨後表情猙獰的掐斷電話,將手機重重地摔在了面前的茶几上。這個訊息甚至比他所預料的行跡暴露,沒有抓到陳翊還要令他心煩。
他一直都很倚重,甚至當作接班人培養的楊帆竟然反水!
宋興朝收起輪廓逐漸浮現的木雕。面無表情的出聲問道:“出事了?”
“嗯。”
林弼點頭道:“人沒抓到。”
“善後的事情你自己處理。”宋興朝扔下這樣一句撇清關係的話,起身直接朝包廂外走去。
林弼陰沉著臉,躊躇良久後,也動身走出了包廂。
無論真相究竟是什麼樣子,這裡他都肯定呆不下去了。至於白狼與楊帆幾人,他現在與其都必須保持距離。
……
“怎麼樣?”
老狗幾人看著結束通話電話的白狼,一臉期盼的問道:“林爺信了嗎?”
因為楊帆還要治傷,所以他們幾人先被陳翊放了。至於這是不是對方有意為之,那也不是他們現在所能考慮的問題。
而白狼因為終日滿口瞎話,卻又比較膽小細心,所以眾人一致推選他來打電話,試探林弼的口氣。
“應該不會這麼輕易的相信咱們,楊帆畢竟一早就跟著他了。”
白狼回答道:“待會回去了之後,你們幾個注意著點,按照咱們剛剛商量的方式來。我醜話可說在前面,誰身上要是出現半點岔子。到時候恐怕咱們幾個一個都活不了。”
“知道了!”老狗幾人點頭。
“還有你,老狗。”白狼出聲道:“我剛剛說你中槍了,要委屈你一下了。”
老狗一縮脖子,立即問道:“你不會是想要來真的吧!”
“只有二毛受傷,我擔心他不信,不過加上你的話,我估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