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道,從另一桌傳來,用著不算純正的中文,驚豔秦韻、孔冰蘭之餘,不忘記狠狠的嘲諷他們。
“狗叫什麼!服務員!”
唐川不動聲色,並不為他的言語憤怒,只是道。他叫來服務員,指了指那一桌,責問道:“你們這裡怎麼又狗叫!”
服務員一愣,順著唐川的手指,看了又看,確認道:“先生,我們餐廳是禁止寵物進來的,並且那一桌也沒有狗!”
他很肯定,整個餐廳除了在桌子上的,沒有其他活著的動物。自視甚高的人類,早就把自己從動物這一大類中剔除。
秦韻掩嘴輕笑,難得淑女了一回。她旁邊的孔冰蘭面色有些古怪,不願意笑出聲來。
“你、你說我是狗?”這次,他用的不是生硬的中文了,而是相比更加流利的法語。
“我在說你嗎?覺得自己是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你這種狗我見過很多隻了,只喜歡狂吠。”
唐川絲毫不肯吃虧,當即道,說的他眼眸發紅,隨時都想衝上來,動手。
“阿勝!”他的女伴拉住他,不想他跟別人發生衝突,這裡可不是自己的地盤,這裡是法蘭西!
“我知道!”檳田勝頭也不回的推開女伴,執意要給這些無禮的華夏人一個教訓。
檳田家族在日本跟黑道聯絡很多,他讀書時就曾經短暫的進入過幾大黑社會團伙,認識了不少“朋友”。
後來,也就是這些朋友幫他擺平了不少事,讓他愈發驕縱。
唐川冷笑:“不服?滾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這一次,他用的是熟稔的日語,這在他探索鑑真大墓前後學會的,帶著一口京都腔,算是日語中比較標準的那種。
“我也保證我不打死了!”檳田勝咧嘴一笑,並不將身材不怎麼健碩的唐川放在眼中。他小時候學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柔道,後來又在加入社團時多了打架的經驗。
他可不認為哪個瘦弱的華夏男人會是自己的對手,至於不好的影響,他不在乎!
“等等!”檳田勝的女伴追了過來,她不知怎麼的覺得唐川有些眼熟,不願意他和這個華夏男人起衝突。
檳田勝很不耐煩的回過頭,大聲道:“回去做好!等我回來!”
“別在那裡生離死別的,我保證過,我不會打死你!”唐川微微笑著,笑的檳田勝激靈靈的打了個寒戰,彷彿被那些強大的忍者盯上了一樣。這種感覺在他少年時經常遇到,發散恐怖氣息的人是黑龍社裡面的強大忍者。
難道眼前這個瘦弱的華夏男人是一個強者?他有些遲疑,腳下依舊大步向前,骨子裡的驕傲讓他不得不繼續前進,不願意丟了面子。
“我想起他是誰了。。。。。。!”
聲音戛然而止,唐川的手掌輕飄飄的拍在檳田勝臉頰上,看著他驚恐萬分,躲避不了的樣子,笑意更濃,沒有下死手,只是留了五根手指印。
“右臉”唐川道,惡魔般的聲音讓他不敢遲疑,剛才無從躲避的恐懼彷彿再現。
“啪!”
又是結結實實的一巴掌,打在他的右臉,不管力度還是位置都和左臉上的印記一模一樣。
“跪下!”
他彷彿主宰者,繼續道。每一個字眼都是檳田勝使用了無數年的日語,每一個字眼都如此的惡毒。
“不。。。。。。”
不等他說下個字,唐川的腳便出現在他的肚子上,強橫的力道讓他覺得自己是被火車撞擊。
“轟!”
他落在餐桌下,好死不死的撞斷一根桌子腿,上百斤的梨花木桌子壓在他的身上。
“混。。。。。。蛋”桌子下的檳田勝生生擠出兩個字,模糊不清,卻夠他聽清楚了。
“呵!”
冷笑一聲,唐川的聲音匯聚成線,接連不斷轟向他的耳朵,這算不得術法,只是一種小小的技巧,一種能給他深刻印象的小技巧。
“坐下繼續。”回頭看了一眼她們,唐川熟視無睹,徑直回到自己的座位,催出服務員:“快去催廚房,弄一桌還算正常的法蘭西菜,不然。。。。。。我拆了你這裡。”
還在發愣的服務員猛然間驚醒,來不及報警,就算警察來了又能如何?能在這裡吃飯的人都是非富即貴,警察來了也不見得有什麼用。
況且唐川的手段他剛剛看到了,打完人還要吃飯的主,那個不是過江猛龍,他惹不起。
空氣中依舊是飄舞的音樂,鋼琴師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