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折代表著天堂和地獄,上一秒地獄下一秒天堂。這世界幾乎沒有不能用金錢買到的東西。
“我有一張多餘的身份證,只需要一百塊。”她說,聲音清脆,沒了剛才的懶散。
“這樣不太好吧?”說話的是唐川,美女老師世家出生,比唐川在俗世的閱歷多的多,這種事也是習以為常。
人類,總是趨吉避凶,這是本能,也是常識。
“這叫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女服務員嘴角翹起一個弧度,配上她的狐狸眼像極了一隻狐狸——精。
“OK!”唐川點點頭遞過去一百塊,看著她刷刷在記錄上填上一串數字,從身份證號碼到時間。
小心翼翼的上樓,身後女服務員幽靈一般鑽到了軍大衣裡,臨末還不忘記補上一句“二樓,2—1號。”軍大衣裡邊好像不止他一個人。
牽著美女老師的手,唐川緩緩前進,不知名樹木製作的木質地板“嘎吱嘎吱”作響,彷彿下一秒就會裂開的景象讓美女老師不敢大步前進,每一步都像是在試探。
花了近一分鐘,唐川才登上二樓,空蕩蕩的樓道傳來一絲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做作而惆悵。
眼角落在美女老師臉上,她臉頰羞紅,這已經是她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臉紅,此時此地,在這昏黃的燈光下更多了分韻味。
“你知道嗎?我很早就喜歡你了。”唐川一把將美女老師樓到懷裡,看著她驚如小鹿,在自己懷裡亂動。
“哪有你這樣的。”她給了唐川一個白眼,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道:“這裡是樓道,你敢亂來,我就大叫!”
“不是樓道就行了?”唐川眉頭一挑,聽出美女老師口中的另一層意思,大手攀上高峰,眼眸找到了目標,2—1。
“小聲點”對面的房間傳來抱怨聲,驚得美女老師慌忙敲打唐川,更是越過唐川,一把推開2—1的大門,順手拔下鑰匙,躲到房間裡去。
對面房間抱怨聲依舊,夾雜著拖鞋聲:“這什麼破招待所,環境差就不說了,服務態度還這麼爛,想喝個水還得自己去。”
聲音慢慢遠去,似乎是下樓了。
進了房間,灰塵滿滿自然是不必多說,一臺老式電視配上破舊的牆氛圍還是有的,只是回到了十年前,或許更久。
床很乾淨,潔白的床單上有些不知名的玩意,窗簾唐川只是輕輕一拉絲毫沒有用力,就掉落下來,帶著一陣灰塵。
沒有絲毫防備,唐川在美女老師的笑聲中驅散灰塵,有些狼狽的扯開話題,和對門的把抱怨如出一轍:“這什麼破招待所,爛成這樣還好意思,還這麼貴!”
“這可是你選的!”美女老師無奈,“怪我嘍!”
“怪我!”唐川嘟囔著嘴,心情很不美麗。
驀地唐川心神一震,想要說話卻被美女老師主動獻吻,用力一推,順勢倒在床上,緊緊抱住她,激吻起來。
樓下,一個女人顫顫巍巍的拿起電話,輸入三個阿拉伯數字,半晌後用魔都話大吼,報了警,躲在門口,蜷縮在一團,不敢離開那盞燈的照射。
樓上,唐川緩緩解開美女老師的防禦,正要盡情之時,美女老師眉頭一皺,推開唐川,道:“你還是洗個澡吧,今天。。。。。。”
張張嘴,唐川無力反駁,想要把美女老師一同拉進浴室,卻慘遭拒絕,只得飛一般的進入浴室,開始沖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熱水接觸身子的那一刻,唐川無比舒爽,胡亂的將小袋沐浴露亂摸,只想儘快的洗乾淨身子,等待著告別處男的時刻。
小招待所外,附近的警察最先趕到,他沒有鳴笛,披著大衣,睡眼朦朧的來到這家小招待所。這家小招待所他自然知道,每個月都又不少的油水落在他的腰包裡,只為了不被檢查。
推開門,他曾經讚賞的風鈴輕輕響著,另一端的銀星斯決科特已經吐出花蕊,記憶中,斯決科特的花期不是這個時節。
入眼便是一個衣著不整,頭髮散亂的女人,例行公事般的問道:“是你報的警?怎麼回事?”
她依舊顫抖,指了指牆角的沙發,上面被掀開的軍用大衣不知何時被蓋上了。
警察一愣,他自然知道那沙發是工作人員睡覺的地方,被子便是軍大衣。
他一把掀開軍大衣,手黏黏的,裡邊沒有保安和女服務員。他一怔,鬆開手,軍大衣落地,一絲血液從沙發底下流出。
他回過神,退後兩步,軍大衣空無一物,血液卻在不斷流淌。他深深地吸上一口氣,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