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掀開了他最後面紗的興奮。
福生玩了三個女人,實際上在另外三人心中,已經判了他死刑,只是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丟擲去罷了。
“你們要有能耐弄錢,誰弄到誰是老大,我聽誰的,我花錢的速度很快,供不起我別想對我指手畫腳。”張世東拿到了槍,似乎變了一個人,完全符合一個殺手對槍的依賴性,有了槍整個人都自信了很多。
老黑摟著他的那個女人,帶著眾人到了不遠處這女人的家,這女人在家也接客人,也到外面接散活,聽聞這些人是偷渡來的,就想著要多賺點,故意引著眾人到了她的家。
早上,街上全都是越獄的新聞,儘管很多人關注但繁華的香江還是香江,街道上的人還是那麼多,為了生計而奔波。
老黑張世東和檳榔離開了那妓…女的家,輾轉了幾條街,在一個老式的樓內敲開了一家門,老黑兩刀結果了屋內的夫婦,張世東面無表情,他知道這時候老黑的餘光是看著自己的。檳榔嚇的捂住了嘴,張世東探手勒住了他的脖子,看著他在面前一點點的斷氣……
第四百九十四章 消失的四個人
老黑看了一眼,平靜的將其中一具屍體拖到了浴室之中,從房間中找到了大的黑色垃圾塑膠袋,將三具屍體都撞進了袋中,張世東會意的拿出塑膠繃帶,一圈一圈的將封口全部封閉起來,連續包裹了幾層,確認不會因為腐爛散發出味道之後,關閉浴室的門,與老黑兩人心照不宣的誰也沒有去問對方因何會如此殘忍。
一個搶劫金鋪的獨行俠,一個有故事的職業殺手,兩人在離開監獄後形象在彼此眼中立體起來,在將對方當做了同類人之後,有別於信任叫做相互依靠尋找精神支柱的感覺油然而生。
沒有人是天生的孤獨者,滿東生做了幾十年的獨行者身邊還放了一個假滿東生來讓寂寞的侵襲不那麼恐怖,身處環境的孤獨遠沒有心靈的孤獨恐怖,有一個能夠讓你看到影子的人存在,在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都不會輕易捨棄,找一個這樣的人太難。
老黑將張世東當作了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夥伴,將錢和財物藏在一個普通居民的家中,也只有他敢這麼玩,將臥室的牆壁鑿開,拿出裡面一個防水防潮的包裹,抹掉所有的痕跡之後,兩人壓低了帽子,悄然的躲避開樓下大門口的監控裝置,重新湧入繁華的街頭。
回到那妓…女的居所,牙鬼平靜的坐在沙發上,福生臉上幾分驚魂未定的驚恐,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飄來,張世東和老黑一皺眉。
“我怕她洩露行蹤,所以……”牙鬼攤了攤手,張世東到浴室中從浴缸中看到被掐死的妓…女,回頭看了一眼老黑,僅僅一次單獨的行動,兩人之間有了別樣的默契。牙鬼看了一眼兩人身後:“檳榔呢?”
老黑將包裹拆開,一疊不太多的老式錢幣,這也間接證明了老黑的遠見。當年的藏匿物他大多都換成了金子和一些珠寶,一袋子的黃金足有兩斤重,隨手抓起分割開,四份,一人一份。
“檳榔呢?”牙鬼又問了一句。
“我們要在這裡躲幾天。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老黑解釋了一下,牙鬼皺起眉頭,忍住了躍躍欲試的衝動。哼了一聲看著張世東扔在地上的巨大塑膠袋。
拿出那妓…女的手機,給裡面幾個通訊最頻繁的姐妹發了簡訊,告知有幾個大老闆包了她讓她陪著到外面玩幾天,暫時不要找她。
“燈不要點,不要發出動靜,儘量不要動這裡的東西。上廁所小的裝礦泉水瓶大的裝進泡麵的盒中,不要用這裡的一切東西。”一大袋子的泡麵礦泉水和麵包香腸等食物。
福生問道:“那泡麵怎麼泡?”
張世東冷聲回答:“幹嚼,只是需要這些盒子而已。”
牙鬼眼神中帶著一絲猶豫:“這樣是不是太過了,至於嗎?躲在這裡也沒人知道,想走的時候直接走就好了。”
老黑看了一眼張世東,眼神交流中知己的意思更濃:“我們躲十天,要讓人覺得。我們在殺了人之後第一天就已經離開。”
牙鬼哼笑一聲:“看來我不殺她你們也不會放過她。”
張世東搖頭道:“不會讓她現在死,有她在,我們離開的機率更大。”
接下來的十天時間,福生崩潰了,牙鬼也整日光著腳在地上走,煩躁的情緒清晰可見。
不准許點燈,不允許發出動靜,所有的娛樂專案都停止。白天還好一些,四人靜靜的玩一會兒撲克,水電一切能夠表示屋內有人居住的痕跡都不允許使用,煙也不允許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