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世後為什麼還要一頭扎進去?他難道就不怕鍾敏知道自己的身世後趁機報仇嗎?甚至皇上都懷疑鍾敏的悄然出走就是在玩欲拒還迎的把戲!
“那裡必竟是他的老家。”劉全德道。
皇上冷哼,搖了搖頭“若他真去了,百里家那邊不可能這麼平靜。鍾家那邊怎麼說?”
“鍾懷玉始終不承認自己知道鍾敏的身份,只說是自己在路上遇到見他母親時是見其可憐才帶回家來,結果鍾敏不思養育之恩,反累著妻兒不幸,他說他已經和鍾敏斷絕了父子關係。”劉全德回道。
“他倒是推得乾淨!”皇上不屑地撇了一下嘴角“沒有好處他鐘懷玉會將人接進家去?哼!”
“……皇上,這人還要問嗎?”審視奪勢之後,劉全德又問了一句。實在是這鐘懷玉的夫人太令人不敢恭維呢!
“算了,”皇上的手指又敲了敲桌子,目光沉沉“朕相信朕很快就能知道鍾敏在哪裡了。”
劉全德疑惑地抬眼,又垂下目,老實地站在一旁再也出聲。皇上的手段、心機他看得太清楚,自然知道什麼該開口什麼
桔子鎮,鍾敏正在與楚言商量關於去留之事。
“楚叔,我想等開了春跟著王爺去他的封地,”鍾敏有些艱難地開口,他雖然對自己母家百里沒有感情,但他佔具了這身體,就不可能無視百里家與李家錯綜複雜的情仇。他可以不管、無視,但不能不顧及一下楚言的情感,關於跟隨李睿去封地這樣的大事他不能不與楚言說清楚。
“少爺,”楚言看著他“老奴不能阻止少爺的決定,可老奴也不想看著少爺一條路走到黑。王爺不是少爺可以,可以託付之人!”
鍾敏笑了下,垂了垂眼簾,直視著楚言的雙眼“我知道我與王爺之事有些驚天駭俗,但既然選擇了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