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風箱。
韓辛寅揭起被子幫他捂住,然後將窗簾壓緊,直到人平緩下來,才接著說:“從前你是急躁了些,但脾氣也沒有差成現在這樣!萬事隨緣,你何苦拿那些不能改得處處為難自己!我不好,你也太執拗!退一步如何不好?只要你願意,我們完全可以當那件事沒發生過!淮陌,我們是兄弟!三哥,拿你當……”
“你見過酒後滾床單的兄弟?!”凌淮陌毫不猶豫地打斷了韓辛寅的話,深吸口氣冷聲道:“韓辛寅,你不要太無恥!凌某人說過要斷就斷的一乾二淨,從此你是齊王,我是你的謀士,為君為臣關係分明的很!我如何都與你無關,出謀劃策、衝鋒陷陣不過是凌淮陌想要名垂青史,為我爹孃爭一口氣,讓凌家人知道是他們瞎了眼……咳咳咳……齊王,不是我願意跟著你,只是事到如今我沒得選……”
劇烈的咳嗽震得凌淮陌渾身打顫,韓辛寅趕忙將人裹進棉被裡。話說的夠絕決,但比起生氣,更多的卻是心酸,齊王拍著他的後背,一邊順氣,一邊低聲說:“三哥不是那個意思!淮陌,你這樣鑽牛角尖不好……不管我心裡惦念的是誰,過去、現在,哪怕是將來,還不是我們在一起!這樣不好嗎?”
“不好!別人不稀罕的我也不要了!”不知是不是被外面的辣椒味嗆到了,凌淮陌蒼白的臉上掛了兩個淚滴,好容易平緩下來的聲音帶著沙啞與虛音:“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凌淮陌從不將就!從不湊合!韓辛寅,你別拿‘三哥’兩個字噁心我!”
“淮陌……”韓辛寅輕喚了一聲,�